流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切开、分流,然后向两侧轰然砸落。
因为任何水汽只要稍微靠近,就会被极度的高温瞬间蒸发,化作大片白雾缭绕在四周。
红发男人双手搭在粗大的金属护栏上。
在他的手掌边缘,空气呈现出一圈圈高温的扭曲波动。
那根实心锻造的钢铁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金属表面泛起暗红色的光泽,仿佛正在被火炉强行融化。
转眼间变得如同烙铁一般,隐隐有铁水顺着边缘滴落。
红发男人抬起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穿透重重风暴,望向遥远海平线彼端的大陆。
那个方向,正是夏国东都。
突然,他眼皮猛地一跳。
冥冥之中,一股剧烈的悸动自血脉深处传来。
仿佛有一尊神明发出震怒的咆哮,撕裂无尽时空,直接在他耳畔炸响。
“这难道是……”
红发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惊疑,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不禁微微扭曲。
他闭上眼,静静感受了片刻。
然而,那股悸动却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了无痕迹。
红发男子眉峰微皱,旋即摇了摇头。
只当这是体内血脉痼疾发作时产生的幻觉。
他吐出一口炽热的浊气,目光重新投向翻涌不息的大海:
“白枭,你等着,我要把你的面具撕下来,看看你到底是谁?”
说话间,五指猛地收拢。
咔嚓!
钢铁铸造的栏杆竟然像豆腐一样,被他轻易捏断。
………………………………
上午十点,阳光最灿烂的时候。
东都国立特别警官学院,第三阶梯教室。
中央空调的冷风顺着出风口的格栅呼呼往下灌,却吹不散考场内那股焦灼的气息。
一百多名考生分散坐在宽敞的阶梯座位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以及人们刻意压抑,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这场行政职业能力测试的题目,对于许多人来说极其生涩刁钻。
面对试卷上那些涉及法律、政治、心理、军事、管理等科目的考题,平日里习惯了用拳头解决问题的武夫,此刻全被逼得没了脾气。
有人眉头拧成了死结,把水笔的塑料笔帽咬得坑坑洼洼。
有人盯着同一道大题看了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