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这道门槛了。
「嗡——」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方诚收敛思绪,环顾四周。
天色渐亮,楼下早点摊的煤炉冒出了白烟,对面早起的居民陆续推开窗户。
原本沉寂的旧厂街逐渐有了烟火气。
方诚没有多耽搁。
为了抓紧时间,他身形一闪,敏捷地翻过天台围栏。
然后顺着排水管无声滑落,像一只归巢的雨燕钻进了自家的窗户。
卧室里依旧昏暗,隔壁母亲的呼吸声绵长平稳,显然还在熟睡。
方诚动作迅速地换上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换好跑鞋。
这才重新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他的目标是几公里外的江滨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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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的公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乳白江雾之中,空气湿润清新。
这里没有任何喧嚣,只有三三两两热爱健身的晨练者身影。
几位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人在江边的柳树下,动作缓慢地推着太极。
偶尔有戴着耳机的年轻人,大步流星地在跑道上挥洒汗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方诚混入这稀疏的晨练队伍之中,调整呼吸,刻意压制着脚下的力道。
以他现在怪物般的恐怖身体素质,根本就不敢全速奔跑。
否则每一步蹬地,都堪比打桩机的重锤轰击。
要是把昂贵的塑胶跑道踩出一个个深坑,又得背上破坏公共财产的罪过。
方诚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个高明的舞者。
在奔跑中精准控制每一块肌肉的收缩与舒张,始终将速度稳定维持在职业长跑运动员的水准。
这不仅是锻链体能,更是在磨砺对力量入微的掌控。
他在晨风中穿梭奔跑,看着身边的景色飞快倒退,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脉搏,内心却异常平静。
跑了约莫半个小时,一位同样在晨跑的老大爷引起了方诚的注意。
那大爷穿着跨栏背心,虽然头发花白,但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却相当结实,步伐稳健有力,显然是个练家子。
他貌似已经在方诚身后跟了一会儿,试图较量一番。
但无论怎幺迈大步伐,加速超越,都始终被方诚甩在身后十几米,怎幺也追不上。
终于,在一个转弯处,方诚放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