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鸣雌赌坊并非输不起一件宝物,等到赌坊三楼有人咳嗽示意,拔剑的两个高手将剑收了回去。
“雷兄,你来长安城射覆输到需要给赌坊当护卫的地步了吗?”
不入赌坊不知赌博的危害,张学舟也算是碰了几个熟人,没有谁有好下场。
他收了刘玄需要的长明灯,又看了拔剑的护卫数眼,认出了曾经的朋友雷被。
张学舟知道雷被射覆水准一般,喜欢射覆又赢不了射覆,但也不曾料到雷被这种淮南王的甲等客卿沦落到来长安城看场子的地步。
这相当于雷被到饭店吃霸王餐,输光后只能洗碗还债。
“我前来长安城出公差,顺道来这儿看场子挣点钱,挣了钱就去楼下玩两把!”
雷被在长安城没什么朋友,被识别出来后也认出了张学舟的身份。
带着面具的雷被悻悻回了一声。
他手中的钱财如同流水,过一过手就交了出去。
这也算是他每次前来长安城淮南王府办事必然的打卡地,与寿春城赌坊有所不同的是这儿赌坊护卫的工钱非常高,雷被只要有空就会前来担当护卫解决棘手问题。
只是他不曾想这次差点撞到张学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