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安稳退出。
“多谢大人指点!”
身穿金丝衣头戴木面罩的田恬来回看了张学舟数次,而后才躬身行礼出去了。
“客人,你这个习惯不好!”
坐庄的射覆高手敲了敲手中的覆具,示意张学舟坏了赌坊的生意,等到张学舟掏出三个盛放丹药的瓷瓶,他才咽了咽口水将话收了回去。
“直接连赌两局,我看看是你能拿走我丹药的四分之一,还是我拿走灯!”
“请,这是我的覆具,这是一尊铜酒樽,这是一枚铁酒樽,这是一枚金酒樽,我拿覆具这么一盖,你猜猜这覆具中放的是什么酒樽?”
坐庄的射覆高手快速更换着手中的射物,从慢到快反复挪移,几乎让人眼花缭乱,等到将覆具扣上,三枚酒樽都消失不见。
当下的射覆有几分类似于魔术手法,手速极快能做假动作迷惑感官,从而获得欺骗眼睛的效果。
这种纯粹的技巧手法很难练,皇宫中手法出众的擅射覆者是郭舍人。
张学舟以往也难言必然斗败郭舍人,但拥有快和慢的掌控力之后,这种手法动作无疑会在他双眼中形成慢动作,从而能简单进行破局。
“我有个朋友很擅长手法,他在我猜中后很喜欢往覆具里塞东西,从而让正确答案变成错误答案”张学舟道:“我希望你捏住铁酒樽的左手能放下来,袖子里藏着的金酒樽不要动,然后拿右手慢慢揭开覆具露出里面的铜酒樽!”
“……”
坐庄的射覆高手没有动,旁边厢房中则是有人低呼‘砸场子的来了’。
“想学我射覆的本事吗?”
张学舟对着带面具的霍去病招了招手。
“高人,你回来了,我学我肯定学,这破地方算计我,让我挣挣亏亏来回间输掉了三百二十两黄金,我早就想砸场子了!”
霍去病同样被做了局,在鸣雌赌坊上输了不少钱,但他倒是清楚自己的情况。
他欣喜呼了一声,过于直白的话顿时引得几道拔剑声迅速响起。
“再来一局,我取灯就走!”
张学舟目光扫向看门护院的两个剑术高手,丝毫没有在意两人靠近,而是催促了坐庄的射覆高手。
“三个酒樽都在覆具内!”
射覆高手一番眼花缭乱的手法后,酒樽齐齐扣在了覆具中。
张学舟随口进行了猜测,又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将长明灯送来。
张学舟点到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