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辩与答都是探讨理论,任安然的提议让董仲舒思考再三都没能做肯定回复。
“今日辩答暂时至此,接下来由大儒孔安国讲述《尚书》三卷!”
两道人影在帷幔中起身退后,又有一道人影坐于帷幔,而后捧起一卷书开讲。
相较于听八卦看热闹,授学听讲需要较高的认知水平,而特定章节的宣读讲述更是只适合部分人。
如同电影散场,张学舟只见孔庙中人流开始外溢,不时有人从大门中踏步而出。
“不知是哪个学派的女子,董夫子连斗了十八天,居然被她辩下了帷幔!”
“那女子不算辩驳获胜,夫子只是慎重应答才选择了暂停!”
……
众儒生不时步出,还不忘低声探讨话题,又有人侧重辩驳和印证术的胜负,从而不时开腔探讨个人的本事。
张学舟截着涉及任安然的声音听了听,而后才将阳魄迅速收缩回了身体中。
“他们从后门走了,往那边堵夫子去!”
张学舟知晓孔庙后堂出口,他和容添丁拐弯走了两条巷道。
身体飘荡着站在墙角时,张学舟只见董仲舒抚须而出,任安然则不徐不疾地跟在后方。
“董夫子说他事情繁忙脱不开身,需要我胜他才能挪身离开!”
见到了张学舟,任安然不免一喜。
虽说将董仲舒辩到需要自证,但任安然确实没获胜,也难于邀动董仲舒。
“胜董夫子不难!”
“喂,东方朔,你别乱来!”
任安然邀请董仲舒时客客气气,属于走流程式邀请,张学舟的方式则较为简单。
他笑嘻嘻靠近,董仲舒心中危机大紧,直接选择退让了数步。
“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
董仲舒踏入真我境后的对手极少,武术和文术的切换让他在一对一切磋中游刃有余,但董仲舒还真怕一些掀桌子的家伙。
张学舟无疑拥有掀桌子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