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舟当下信心大增,只觉这方世界的他已经运术为王,除了赤霄剑很难产生其他意外。
张学舟对能推动晋昌踏入真我境的丹药很有兴趣,毕竟晋昌和他修行较为相近。
“人家能给吗?”诌不归问道。
“不给就打!”
张学舟笑笑没说话,邹不归又扯了扯一旁的容添丁,引得容添丁只得低声回了一句。
秦皇都在张学舟手中挨了打,相比较之下,淮南王就不算什么了。
以往植根于一地的强大诸侯王忽然不值一提,容添丁一时都难以言语自己的心情。
大抵是强大到了一定程度,人真的可以无视规则。
虽说张学舟还有不少短板,但容添丁发觉张学舟在飞速补全自身短板,在将来甚至还有可能再次提升实力。
将郑无空等人释放了出来,张学舟跑了一趟孔庙。
孔庙能容纳数百人,此时同样是人山人海,诸多儒生甚至踩踏凳子趴在围墙上倾听。
张学舟也没去瞎拥挤,他阳魄探出进行了观望。
孔庙大殿外挂了帷幔,又有火光在帷幔内燃起,将董仲舒身影倒映在帷幔上。
不论是前去辩驳还是印证技艺,诸多人都可以不显露身份,这种布置也引来了诸多人,甚至不乏被通缉的学派修士。
任安然在长安城外与张学舟分开,提前进入长安城寻觅董仲舒。
张学舟赶来时正巧看到了两人在帷幔中辩答的身影,不时又有声音传出,引得帷幔外的儒生不时低声交流。
“神授的灾异有形,天灾人祸并不能约束帝王,相反会成为帝王最不喜的束缚,董夫子不信可递一份奏章到朝廷,看看你的理论是否通畅?”
张学舟阳魄靠近时,只听到任安然提出了实际操作的建议。
没有人钳制的权力只能凭借帝王的心性决定善恶,当下的儒家一边倒捧场新帝,事情或许已经过犹不及。
任安然从现实世界已知历史角度进行劝说,张学舟则是脸色颇为玩味。
任安然极为聪慧,但存在一定的经验教条主义。
董仲舒测试大概率失败,但当下的大汉王朝就是需要新帝这么一根定海神针,哪怕吹嘘得再离谱也契合这个社会发展的需求。
至于将来能否承受恶果,则要看新帝自身的调整能力。
与张学舟没区别,新帝同样很注重当下,只有当下一切稳定过关才会瞭望未来。
帷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