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敌手这种方式,那可太过丢人。”
灭空不语。
“你知道“自己是叛徒’这个背景的意义吗?”陆行舟道:“这意味着你家圣佛推己及人,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疑心病比谁都重。”
灭空终于道:“圣佛对老衲可未见猜疑,陛下不必挑拔。”
“是吗?”陆行舟微微一笑:“表面上看,你和我“有旧’,实力又高,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也能跑路,是个比较合适的出使人选。”
灭空道:“难道不是?”
“你会这么反问,就意味着你心里也慌。”陆行舟笑道:“首先,你我之“旧’,那是什么旧?普陀寺打我,狮子吼震我同伴,前不久率众攻干都?”
灭空:…………”
“你当你我的渊源是当初我和倾凰呢?开什么玩笑。就我们这关系,遇上个暴君多半第一反应就是砍了你的光头悬于龙崖祭旗,怎么可能因为“有旧’反而会觉得更合适出使?”陆行舟失笑:“摩诃这是太信任我呢,还是太信任你的实力跑得出龙崖?”
灭空有些艰难地道:“没有更合适的…”
“别闹,随便来个不认识的小和尚,我自重身份才不可能对他怎么样。你就不一样了……”陆行舟上下打量着他:“你这么重要的摩诃臂膀,你我又有仇在先,怎么想也应该把你的信息掏空之后砍了合算,或者囚禁搜魂。只让你沾点油腥破破戒,简直是玩闹了,你还敢生气。”
灭空彻底没了声音。
陆行舟淡淡道:“让我想想啊,你在菩提寺,做了些什么呢……一不能就近盯紧姜家;二不能守好偷渡口,让夜家姐妹成功偷了渡;三不能守好菩提树让我和妫嫣摘了三昧果,甚至还贸然得罪了妫娅;四不能守好地狱之门,让我和妫嫣到了地府,破坏了摩诃对元慕鱼的暗算。这么一看,罪大恶极。”灭空:…………”
“但那怎么办呢,对手是妫姮,是夜听澜元慕鱼,是我陆行舟。摩诃自己都在我们手里屡屡吃瘪,你又凭什么赢?此非战之罪,他怪你没什么道理,加上又是这么重要的大将,更不能随随便便砍了以失众望。那就来出使挺好的,我陆行舟历来记仇,说不定被我砍了,佛国还能同仇敌汽对付我,一举两得嘛。”灭空叹了口气:“陛下臆测过多了。”
“臆测?”陆行舟笑道:“你猜我怎么当的皇帝?”
难道不是修行速度太变态,加上女人多……
灭空憋了一下:“陛下英明神武,早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