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特意选择在判官殿内而已。若是在中央,当时陛下可未必受得了那威压。”“明白了。”陆行舟起身拍了拍灭空的肩膀:“老和尚,你懂的不少嘛。”
灭空尴尬地看着陆行舟拍肩膀的动作,笑笑不答。
他可是摩诃的核心臂膀,一镇诸侯。镇守的普陀寺既是偷渡通道,又有一条路径下地府,关系重大,摩诃派他来出使都担心万一折了会心疼的那种。
曾经陆行舟偷渡的时候,其实离现在也没太久,那时候陆行舟还是个晖阳,现在都特么乾元了,也就比自己低几个小层。地位上甚至都可以拍自己肩膀了……
灭空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人类修行是怎么能这么快暴涨的,他灭空自己从晖阳到乾元足足卡了百年,都已经算是很天才了。
不过和尚们也深信气运和前世功德说,当时陆行舟身边女子是妫姻,起初灭空不知道,后来知道了,那有资格与妫姻携手同行的该是什么大气运之辈?总之他灭空可不敢,当时对妫姮出了狮子吼,后来灭空都得跪在佛前祷告三天三夜,不然怕夭寿。
那女人是一般人能对敌的吗?别提你还想泡,神经病吧你。
灭空憋了一肚子老槽,半天才道:“既是如此,老衲此行也算功行圆满,这便回去向圣佛复命。”“等一下。”陆行舟悠悠道:“老和尚,你跟摩诃多久了?从你当初没认出妫姮的情况看,你不是从摩诃崛起初期就跟着他的,是半路来的对吗?”
灭空心里一个咯噔,你干嘛?
挖角?
连正在哄娃的龙倾凰都忍不住看了陆行舟一眼。
灭空终于慢慢道:“确实,老衲是圣佛一力栽培至今……我出生的时候,妫姮已经落幕了,因此不认识。”
“半路跟摩诃混,却混到这么重要的岗位上……啧。”
“是圣佛用人不问出身,只看佛性与实力。”
“佛性换个词直接说忠诚不好吗?”
灭空沉默片刻,理论上并不一样,但这话有陷阱,不好回答。
如果说佛性不等于忠诚,倒像是在说自己只忠于心中佛,未必忠于摩诃似的;如果说佛性即忠诚,说明所谓佛国与佛法无关,只看摩诃喜好而已。
其实在陆行舟眼里沉默也无异于一种回答,便笑了笑:“摩诃自己是个叛徒,你知道么?”灭空色变:“陛下请勿妄言!”
“君无戏言。”陆行舟淡淡道:“可别觉得我会奶娃又会敲竹杠,就不把朕当皇帝了。至少朕不会用恶意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