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的表现有很强的误导嫌疑,就像在说她是我的人,你快点去杀了她。
但不管怎么说,司徒月也肯定是有猫腻在的,假如是天巡的人,她跟在元慕鱼身边这么久,图的是什么,有什么目的?
陆行舟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几乎是本能地去妙音山看看,生怕出问题。
结果在路上,姐弟俩就在空中遭遇。
两人愣了愣,互相接近之中神色都有些怪异。
空中不比地面上……空中是多维度的,不像地面一个方向就能遇上,结果两人连飞行的高度都相差无几,就像有一条线牵着接近似的。
两人同时刹停,间隔数尺对视了一阵子,元慕鱼忽地笑了。
陆行舟也失笑。
“现在连决战都不喊我了。”元慕鱼再度凑近几分,整了整他的衣领:“事实证明,不喊我也解决了对不对?”
陆行舟道:“时间这么短,你得到消息倒快。”
“已经慢了,你们事情都做完了。”元慕鱼没说你为什么非要拿我当外人,反倒笑得很开心。因为陆行舟南下妙音山。
无论他南下的原因是什么,单单这个举动,就代表着他在关心。
“你关心我。”元慕鱼目光熠熠:“是不是战斗之中得到了什么消息?”
陆行舟“嗯”了一声:“还是司徒月的事,我现在确定她肯定有问题,怕你出岔子。”
元慕鱼微微一笑:“明明可以传讯,何必千里迢迢亲身来。”
陆行舟哽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便道:“京师我暂时要“避隐’,出来散心罢了。“避隐……”元慕鱼咀嚼了两遍这个词,忽有所悟:“你要做皇帝了。”
“嗯。”陆行舟叹了口气:“虽然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准备,但还是太快了点,事到临头我还真觉得有点不真实感。”
“那是因为你本质上并不想做。”元慕鱼道:“你只是为了统合应有的力量,奔着更高的目标而行。”陆行舟不说话了。
时至如今,元慕鱼依然是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
虽然现在只是之一。
元慕鱼更加凑近了三分,附耳道:“陛下,要征服阎罗殿么?”
陆行舟向后飘退,板着脸道:“魔道妖女,自是要归于王化的。你可护好自己的基业,别被不三不四的人摘了,到时候本侯自会来取。”
元慕鱼目光闪动:“那不是我的基业……是你的。我说过,等我乾元,阎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