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要我们给你来个叩首死谏?
沈棠微微一笑:“定远侯且先避嫌。”
陆行舟点点头,当先离开,回去“隐居”做戏去了。
沈棠看着文武百官,平静地道:“京师刚刚遭遇敌袭,如今当务之急是稳定京畿人心,那些事情……不急。”
当然不急,就算让顾家人摄政,那也是你们夫妻左手倒右手,谁急了……裴清言看了看沈棠,没从她脸上看见任何不满,悄悄转头和盛青峰对视了一眼,两个老登内心倒也都有点小羞愧。
他俩为自家女儿和自家地位考量,肯定支持的是陆行舟而不是女儿的情敌。要说沈棠登基的障碍,其实是他俩,顾家大势已去的体现也是以他俩为代表性缩影……本以为沈棠多少会有些难堪和不满,结果真的一点都没有。
她比别人更希望自家夫君上位,也很清楚今日大干谁更合适维系。公私两端,她都无可指摘。原本两个老登多多少少还有点争皇后的想法,这一刻也都消了下去,同声道:“请摄政王下令。”陆行舟要玩“三辞三让”,人自是要“避隐不见客”的。
这之后的两三天,都是沈棠在摄政主持工作,陆行舟都没冒头,人们以为他在做戏,宫中的传位诏书已经发了第二道,又被拒了。
于是变成了加封“定远王”,算是走了个流程。
但实际上陆行舟都没接,他压根不在京,当日离开金銮殿后就已经直接离京。
都说他维系多方势力,是不可缺的核心,但这活很累的,不是坐在家里就能完成的。
区区一天之内,陆行舟从夏州赴冰川,又直奔京师,稳定时局之后马不停蹄南下,直奔妙音山。之前与摩诃的对话之中陆行舟就特意试探过关于司徒月的问题,摩诃没有正面回答。
其实能不能从中证明司徒月有问题,不好说……逆向思维的话,如果真有问题,摩诃的表现更应该是装着不认识才对。结果摩诃不置可否的样子,好像就在佐证司徒月有问题。
陆行舟如今认为,司徒月应该不是摩诃的人。
倒有可能是天巡一方。
元慕鱼和夜听澜不同,战事一起,自己这边会立刻联系夜听澜,所以夜听澜必来支援,摩诃必须把她拖在京师。但元慕鱼这边是没有人通知的,自己也不会特意为此呼叫元慕鱼,这天南地北的大概率她根本就不知道夏州起了战事,阎罗殿的探子传讯可没有这么快。
所以元慕鱼没来支援相当正常,并不代表着她被司徒月给拖住了。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