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纪般漫长。沈棠体修的手,都被自家夫君捏得生疼,可想而知陆行舟本人正在遭受怎样的痛楚。
她另一只手拿着手绢,不断给陆行舟擦汗,还是擦完即湿,手绢很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就在对接成功的同时,陆行舟手臂泛过幽蓝的水雾,太一生水的强大力量让他的骨肉直接愈合,连流失的血液都在回返,区区数息之间,连手术疤痕都快看不见了。
在旁边担忧了半天的沈棠也看得目瞪口呆,知道这东西对接之后有神效,可也没想过这么神的,这是连包扎正骨都不需要了,整个手臂就像没动过一样,唯有滴落在地的大滩鲜血,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陆行舟长身而起,甩了甩愈合的手,对着秦致余躬身长揖:“多谢院正,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好过。”秦致余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道:“老朽之前觉得侯爷修行快得让人无法理解……如今见侯爷之坚忍,方知侯爷这样的人修行慢的话,那才不可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