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挺想阿糯的……此间事了,得再去龙崖看看。
陆行舟回过神来,笑了笑:“院正说得都对。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如何?”
秦致余都听傻了:“现在?”
“怎么?”陆行舟奇道:“还需要做什么准备不成?”
“那倒是不要……”秦致余有些无语,你马上要无麻醉剁手,怎么能完全面不改色连个做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要?
历来人们认知中的陆行舟都是很儒雅的文人丹师范儿,秦致余刚刚知道原来这货也有豪雄气,还不轻。看看沈棠,沈棠神色不太好看,但明显也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并没有再劝。
“那就开始吧。”陆行舟坐了下来,左手伸到秦致余面前。沈棠坐在身边,握住了他的右手。秦致余取出了一把刀,轻轻切进陆行舟肌肤,沈棠皱着脸蛋咬紧了牙。
明明是陆行舟开刀,沈棠觉得自己都在幻痛,偏过头去没法看。
陆行舟一声闷哼,手却很稳没动,心神时刻在感知骨骼的变化。自己作为出类拔萃的丹师,他自然知道自己需要配合什么。
秦致余的手段极高,血肉划开,单取骨骼,一切都能维持原样。
看着像切猪一样,陆行舟已经满头满脸都是汗水,紧紧咬住牙关不吱声。体内可怜巴巴的水元之力死死护住心脉,也稍微减弱一些手臂上的痛苦。
沈棠清晰地感觉到右手传来的力度,那是已经忍痛到了极限。
她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输入自己的紫气,主动引导往返,试图以双修让陆行舟的痛楚减缓一些。秦致余换上了仙骨。
仙骨对接的瞬间,陆行舟立刻感到庞大的水元之力与体内的水元相接,同源不同属的力量正在相冲。这就是他不能麻醉的原因,必须在这个过程中完成引导。
对于太一生水的属性,经过这些天的近距离琢磨,陆行舟已经很了解了,还曾经用来给元慕鱼做治疗,如今轻而易举地就能把自己体内转化成同属的力量,将二者对接起来。
这个过程不难,唯一的难度在于太疼了,这种疼痛之下大部分人连思维都凝聚不起来,又谈的什么运功转化、属性对接?
秦致余小心地看了陆行舟一眼,他惯常儒雅的脸上已经扭曲得不能看了,满头满脸都是汗水,两眼猩红。
但那水元却不依不饶地在对接,属性渐渐融为一体,一刻没停。
时间其实是很短的,但在三个人眼中都像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