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一路爬到中上,前二十,多不容易呢,还不能骄傲一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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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蕊扯了两下手,没扯出来。
换只手又拍一下,抓着那只,就抓着了。
「对对对,你最厉害~~」
「那当然。」骆一航最大优点就是脸皮厚。
又又又引来一片嘘声。
「吁~~」n。
「姐夫,你那幺小就盯上我们蕊姐啦?」
终于有人发现了盲点。
骆一航脸皮照样厚,半点磕巴不打,「那当然。」
「我俩青梅竹马,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啪啪啪啪啪啪又挨了一顿「爆锤」。
厚脸皮再是连翻道歉,就是不改。
丁蕊后悔了,不该上头。
可惜,厚脸皮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那可得好好的显摆。
「再就是高考,你们蕊姐半截参加个比赛,拿了个金牌,直接保送了,我苦逼苦逼头悬梁锥刺股,简直是噩梦啊。」
「让你们蕊姐连拉又拽,一脚踹进交大。」
「还是在一块。」
「又四年,你们蕊姐发了篇prl,i一区一作,保研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考研又没参加。」
「唉,孩子童年不完整啊————」
骆一航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啧啧啧的凡尔赛。
其他众人,一时无言。
能在航天中心工作学习的,全都不是一般人,全国拔尖的一批。
但即便这些人。
在大学期间也没发过i一区一作啊。
i一区,什么含金量?
那是带个名字就能基本保证硕博无忧的玩意。
更何况第一作者。
更何况发在prl,《物理评论快报》。
全球物理学界被引用次数最多的物理学期刊。
即便在这里,在航天中心。
丁蕊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一声蕊姐,喊得诚心实意。
至于姐夫嘛————唉,真的不是搞学术的人啊。
还在那叭叭呢。
「保研之后选导师才逗呢,三个大佬在掐。」
「阴谋诡计合纵连横可热闹了。」
「最后还是常院士棋高一着,要不然,你们蕊姐就不会来这儿发大火箭了。」
「可能是去盖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