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骆一航脸一拉,特别郑重,「还有小伙子呢。」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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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讲冷笑话太好玩了。
气得丁蕊也脸上挂不住,给了骆一航两拳。
又引来「吁」声一片,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姐夫,姐夫,还有么?蕊姐的小秘密?」
说了一段不过瘾,方依娜他们巴巴的还让接着讲。
骆一航摇摇头,「都说了秘密,那能随便讲么?」
「那能讲的秘密嘞,小事,我们不知道的,以前的,一捏捏————」方依娜还不放弃。
「以前的事你们蕊姐不跟你们说么?」骆一航好奇问道。
众人齐齐摇头。
「蕊姐什么都不说。」
「蕊姐嘴可严了。」
「蕊姐不咋提她的事。」
一顿七嘴八舌。
骆一航扭头看看,见丁蕊面色如常,没有反对的意思。
马上撸胳膊挽袖子,「来来来,听我给你们吹牛皮!」
「你们蕊姐,从小就没考过试,你们知道么?」
小舅子小姨子们齐齐摇头,面露不可思议。
他们虽然也是一众学霸,天才。
但也全是义务教育拼杀出来的,怎能从小不考试嘛。
中考、高考、月考、期末考,题山卷海十几年,个个烤得外酥里嫩两面焦黄。
特别是周一,可怜的娃,无论大考小考全是噩梦。
骆一航十分满意他们的「求知」表情。
把袖子又撸了撸,继续吹牛。
「我说的是那些重要考试,中考高考考研啥的。」
「我们上的是工厂的子弟学校嘛,你们蕊姐是厂子子弟,从幼儿园到初中,都是直接上。」
「高中也是上的子弟学校,对本厂子弟中考就是走个过场,只要想学,肯定有个位置。考试之前高中班都分完了。」
说着,骆一航拍拍自己胸口。
「我,就是提前偷看到你们蕊姐分班,考前拼了三个月,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死命的考进一班,最后一名!」
此话一出,骆一航又挨了两下。
「最后一名你还挺骄傲。」
骆一航揉揉肩膀,把姑娘手抓住,就不放了。
「我初三时候可是中游,年级两个班,排四十多,跟强娃一个水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