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
珍稀品种?独苗苗?突变的没种子?
那就掐个叶叶掰个枝子,家里设备多,没种子组培也一样。
样本袋恒温箱,车上带的有。
主打一个雁过拔毛不能空手。
顺带着,在版纳时候鸟儿们叼回来的那几片草啊叶啊,也就都混进去了。
至于吃。
到了云省,那自然得尝尝本地最有名的蘑菇。
吃完能看见小人那个。
一场雨后,人在个旧。
借玉而生的菌子刚展开。
就被当地山民踏着露水采下。
两个小时后已经上了餐桌。
最是鲜嫩肥美。
肥厚如牛肝的牛肝菌;身形细长、头顶灰帽的鸡枞;泛起诡异靛蓝色的见手青。
还有青头菌、老人头、珊瑚菌————
以及很多种叫不出名字的野生蘑菇们。
一把子全倒进已经熬成金黄清澈的土鸡汤中。
咕嘟咕嘟翻滚的鸡汤瞬间平静。
但随着时间流逝,一股复杂的、浓郁的、带着土地芬芳与木质清香的奇异鲜香,开始从锅盖缝隙中钻出,那香气霸道而立体,鸡汤的醇厚成了谦逊的底色,菌子自身释放的胺基酸鲜味成了主角。
你只能坐着,看着沙漏无声流泻,闻着那越来越勾魂的香气,听着汤底「咕嘟」的轻响,唾液疯狂分泌,却无处安放。
然后。
骆一航这一帮人的餐具都被收走了————
「到底是谁啊,手这么欠,筷子都没了。」
「财娃,我看见了,就是财娃,他掀盖来着。」
「我那是怕糊锅,想搅合搅合。」
「你个煮泡面都能煮成面糊糊的娃,还知道糊锅?」
「你咧,你咧,到底是谁上月把馄饨煮成丸子面片汤————」
骆翔脸上笑呵呵看着几个小子斗嘴,悄悄的把手从桌子上拿下去,在大腿上搓了搓————
好不容易。
「嘀」声一响,沙漏流尽。
服务员如约而至,摆上碗筷。
砂锅开盖的瞬间,水汽蒸腾如云,仿佛打开了山林的结界。
汤色已从清亮转为一种温润的淡茶色————
用小勺轻轻舀起一勺汤,吹散热气送入口中。
「嘶~~哈~~」
一种极具穿透力和层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