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不会把酒液逼到小拇指,逼出来滴答滴答,十分不科学。
灵气就科学多了,直接提升的肝功能,代谢快,千杯不醉。
骆一航点点头,小声答道:“他可能身体不好,身子骨虚。”
“唉,王总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虚了。”巴图朝鲁叹着气摇摇头,“还是羊吃得少,吃羊最壮身子。”
所以说啊,酒桌上就不能先离场,谁没在蛐蛐谁。
说到羊,诈马宴的主菜就是烤全羊。
唱完祝酒歌,跳过雄鹰展翅,餐前酒喝过。
主菜直接就上了。
为了接待骆一航,适应内地人的口味,特意选了两头四十多斤重,五个多月的小羊。
烤了五个小时。
算着时间,此时刚好上桌。
这头羊是以大礼摆在盘子里端进来的,羊角系大红,身上挂着红绸带,羊头昂扬冲着骆一航,嘴里还叼着一把草。
这是待客礼数,羊头朝着主宾。
就是吧,跟死羊眼对视,感觉怪怪的。
算了,不看眼睛,看羊身子。
这羊烤的好啊,通体呈金红色,表皮油亮如琥珀,刚烤熟的,还在滋滋冒油。
博尔金&183;乌云长者拿起一把小刀亲自分羊。
羊背先切一刀,以敬天地。
然后切下一条羊肋,装在银盘里,先敬给骆一航。
接着另一头羊身上同样的一条样肋,同样用银盘盛着,摆到王绍鹏桌上。
他虽然醉了,但最好的部位还是有他一份,这是礼节。
就是吧……长条的桌案,上面摆着碗筷,酒碗里还有酒,再摆上菜。
总觉着待会该上香了。
主客的分好,其他人就好办了。
博尔金&183;乌云长者把刀子交给身边的年轻人,擦擦手回到座位。
几个年轻人换了长刀,七尺咔嚓把羊拆开,分给在座各位。
趁热,先吃。
还得说一遍,这羊烤的真好。
表皮薄脆,用指甲一掐嘎吱嘎吱能碎开。
里面的肉,嫩的能掐出水。
一口咬下,先是焦香扑鼻,果木炭烟熏味渗入皮脂;接着汁液充盈口腔,毫无干柴感。
只用盐和一点点香料调味,保留了羊肉原本的鲜味,回味中还带着淡淡奶香。
一点都不膻,而且特别嫩。
不愧是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