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的骑团,不敢恋战,勒马挽弓,连射数箭,皆中其的。随后俯身拎着昏迷的朱行先退回本阵。
米志诚这一连串的动作兔起鹘落,迅捷无比。
直等他退出阵外,驰奔回本阵,那些出阵的杭州骑士才回过了神,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主将被擒走了。
而那个时候,那面“杭州朱行先”的将旗就这样落在地上。
一直关注这边的郭琪见米志诚一击擒将,纵声大笑:
“哈哈,虎头蛇尾!”
“我还以为杭州真有天人之勇,原来是个蜡样货!”
“哈哈!”
这一刻,保义军全军欢呼,甚至之间被骑兵卷得乱七八糟的那个千人阵,也在自家队将们的呼和下,重新整阵,甚至开始将失了猛将冲锋的杭州骑军围着打。
很快,大概不到百骑的杭州骑士狼狈撤了出来,还被蓄势待发的保义军弓弩队射了一轮,又折十来骑。
这一刻,刚刚还在云巅的杭越联军,一下气沮。
那钱镠也被突然一幕弄得呆了片刻,但马上就笑骂:
“马失前蹄,倒是让彼辈猖狂。”
随即,他脸色一肃,传令道:
“鸣金收兵。今日不战了。”
令下,阵中金声大作,杭越联军前军变后军,缓缓退向山脚下的营垒。
有营的好处就是这样,进退自如!
而那边,望着杭州军缓缓撤退,郭琪也没了刚刚的造作大笑,对左右道:
“钱镠所部的确精锐,我前阵虽只是个千人小阵,纵然二百骑士也不少了,但真能冲动的却不多。“
”我们也撤,将他们耗在这里!”
“等他们后方被抄,那就是咱们追亡逐北的时候!”
“还有米志诚此战大功!前营都将薛文广,革职,以跳荡效力军前!”
“得令!”
片刻后,这边也金声大起,保义军欢声雷动,缓缓后撤。
这一阵,貌似没有输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