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骑士一直在阵内卷,环绕周边的那数百保义军弓弩手,徒然观望;驰骋外围的那两队郭琪骑军,纵然心焦如焚,却始终无法支援。
郭琪皱起眉头。
他远来初至,营盘未立,实在不想久战。
钱镠敢出阵冲阵,其实已经让他刮目相看,大出了意料之外。
冲阵的朱行先,偏偏又是这般的勇猛,战到现在,只见他的大旗在阵中忽而左去,忽而右往,数千保义军,居然拿他一个人没办法。
总不能因为他再调援军上去,那不是反倒恰好如了钱镠的意么?
不管擒不擒得下朱行先,对己军的士气定然会有损害。
为一个人,三番两次的调军,成何体统!
他略一沉吟,心想:
“战阵上丢的面子,总得在战阵上找回。”
不再去管阵中,往左右看了看,命令孟楷,说道:
“钱贼欺吾无将。让米志诚,去为吾争回一阵!”
很快命令传到米志诚处,其人披甲应命跃马,奔出阵中。
他惯用强弓,此时却没在身边,放在阵后的侍从牙兵处。
他马不停蹄,奔过牙兵旁侧,喝叫一声:
“弓矢!”
牙兵急忙取出,他弯腰抄走。
一阵疾风似的,赶至阵前。
保义军武士们没有不认识他的,纷纷与之让道。
米志诚紧盯住朱行先的军旗,横穿军阵,追了大半圈,快到阵边儿的地方,好歹尾随撵上,叫道:
“来将死来!”
朱行先大槊舞动得滴水不进,把前边挡路的几个保义军卒尽数搠死,抽空回头瞧了眼,问道:
“是何狗彘也来送死?”
米志诚怒哼一声,抽箭便射。
行家一出手手,就知有没有。
这一箭又快又猛,朱行先慌忙夺过,已听闻后面惨叫。
他拍马就走,回身抽出弓箭,对着米志诚就是一箭,却竟然被后者用弓给抽飞了。
这下他意识到不好了,这是绝世猛将。
果然那边,米志诚已马如霹雳,槊如闪电,一个呼吸不到,接连挑开四五个杭州军士卒,眨眼的功夫,冲至了朱行先身前。
朱行先猝不及防,举弓招架。
米志诚大槊猛抽,击打在朱行先胸前,打的他应槊飞起,人在半空,喷出一口鲜血。
此时他已经冲入杭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