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我带两百人,从正面佯攻独松关,吸引守军注意。”
“押衙,让薛八带几名好手爬上去,然后给你们放绳索,你们再直杀关内。”
李师泰皱眉:
“正面佯攻?那得真打,否则骗不过守军。”
“真打。”
党守肃咬牙:
“咱们五百人,本就是来拼命的。只要能破关,死多少人,都值。”
李师泰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好!”
“五更动手。”
党守肃看了看天色:
“现在,让弟兄们吃饱,检查兵器。”
……
五更天,雄鸡报晓。
独松关正面,关墙上的守军正昏昏欲睡。
忽然,关下传来震天喊杀声!
“杀……”
两百名保义军跳荡武士,从山坡下沿着石头山道,大吼仰攻。
他们不披甲,只着轻装,手持横刀、牌盾、钩索,腾挪跳跃,速度极快。
刚刚还睡着的关上杭州军,一下惊醒,乱作一团:
“敌袭!敌袭!”
顿时,锣声、号角声、呐喊声,响彻关上。
此时曹圭抱着兜鍪从关楼中冲出,厉声喝问:
“何处来敌?多少人?”
副将急报:
“不晓得!直接就杀出来了!”
曹圭冲到垛口,向下望去。
五更天,天也就只有微微亮,只能见到关下的那条狭窄山道上,人影幢幢,喊杀声震耳欲聋,具体有多少人实在数不过来。
摸不准,曹圭就直接下令:
“弓手!放箭!”
箭如雨下。
但保义军武士极其悍勇,举着牌盾,顶着箭雨,三五个一团就冲到关墙下,随后将钩索往上一抛,开始攀爬。
曹师鲁也赶到垛口,看了一会儿,忽然皱眉:
“不对。”
“族叔,怎么了?”
“这些人……不像是主力。”
曹师鲁眯着眼:
“你看,他们虽猛,但无攻城器械,如何可能打得下来?必有后手!”
曹圭一惊:
“后手?在何处?”
曹师鲁猛然转身,望向关西侧:
“鹰愁崖!”
话音未落,西侧已传来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