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关墙每夜增派一百弓手。但……”
他顿了顿,看向曹圭:
“还不够。”
“族叔的意思是?”
“向杭州求援。”
曹师鲁道:
“独松关现只有八百守卒,若保义军真派精锐奇袭,恐难久守。需再调一都兵马来援。”
曹圭犹豫:
“可北线吃紧,钱公那里……”
“正因北线吃紧,独松关才更不能失!”
曹师鲁语气严厉:
“圭儿,你记住!这个时候必须要调兵,且不说独松关若破,杭州门户洞开。届时就算北线守住,又有何用?”
“再说直接一点,关内大部都是我曹家本兵,杭州守住了,但独松关丢了,我曹家将损失惨重!个中道理,你明白吗?”
曹圭凛然:
“侄儿明白了。我这就修书,请父亲再调一都兵马来。”
“要快。”
曹师鲁望向黑暗:
“我总觉得……保义军,已经来了。”
……
同一时刻,独松岭西侧,鹰愁崖下。
五百跳荡队,已在此早早潜伏,只待黎明降临。
党守肃趴在一块巨石后,透过荆棘缝隙,观察着崖顶的动静。
鹰愁崖,名不虚传。
崖壁近乎垂直,但没有说的那么夸张,高只有六丈,可表面布满青苔,滑不留手,已非是寻常攀岩者能爬的了。
“薛八!”
党守肃低声道:
“你刚刚爬到附近山上,看清楚了?鹰愁崖顶真有守军?”
薛皋也就是薛八,此刻正伏在他身边,眼睛瞪得溜圆:
“卫将,俺看得真真的!我刚上旁边山顶,就瞧见黑暗里,鹰愁崖上有火光,不过也就是一捧,估摸也就是五六人。”
党守肃心一沉。
计划中,鹰愁崖顶应无人驻守。
因为此处太过险峻,常人难至,守军通常只在关墙上巡哨。
但这关城守将显然过分谨慎了,连这地方还专门派人爬上来驻扎岗哨。
“怎么办?”
李师泰凑过来,脸上涂着泥灰,只露出一双眼睛:
“强攀?”
党守肃摇头:
“崖顶有守军,一旦攀爬时被发现,滚石擂木下来,咱们全得死。”
他沉思片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