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惊讶地死盯着寇氏,随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难道怀疑我的耳朵?节帅的确那样说……你也应听得很是清楚。”
“快写!你难道不想想你的孩子?难道不惧李匡威?”
寇氏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朱怀仙今日就像换了人一样!这般可怕!
此时的她就算再傻,也晓得这是阴谋。
夫君是被他们毒死的!
寇氏猛地将笔扔到榻上,宁愿死,也决不做这样的事。
正在此时,李全忠大声呻吟着,又剧烈痉挛起来。
“唉!”
朱怀仙慌慌张张抱住李全忠。
“节帅!节帅!”
他连唤了两声,见没了声,然后粗暴地扔开了李全忠。
就这样,侥幸获得节度使大位,又在云州大破李克用的幽州节度使李全忠,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没能呆一年,就这样留下了无限遗憾,魂归黄泉。
外头,天色微熹。
院内无数牙兵汇聚在朱怀仙麾下,听着朱怀仙宣读着遗书,直到那位李二郎,李匡义出现在了别业外。
而他一进来,匍匐在地上,抱着李全忠的尸体,大哭。
哭得还真叫伤心。
但很快他就不哭了,因为别院外头,支起无数火把。
数不清的幽州牙兵明火执仗,穿戴明光铠,簇拥着一队骑士缓缓出现在了别业外。
为首者,正是白日刚离开的李匡威,身后正是以高思继为首的一干幽州将门子弟,而在侧的,赫然是刘仁恭。
那个白日刚被李匡威羞辱的刘仁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