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脚踢开!他比匡义更适合这个乱世!”
“大郎也会在乱世中保护你们的!”
“啊……”
寇氏依旧迷惑。
但李全忠却开始沉默不语,凝神良久。
寇氏欲言又止,因为她实在不明白,为何二郎就不适合乱世呢?
对于李匡威的恶念,她怎么也抹不掉。
夫君为何要将大业托付给这样一个人?正要继续说,旁边李全忠的呼噜声已经响起……
丑时的打更声响了,声音在寂静的城内回荡。
本还熟睡的李全忠突然喃喃而语:
“寇氏……”
寇氏没有在意。
“真冷啊,……”
寇氏下意识地靠向李全忠。
“匡威啊……”
李全忠又道。
这时候,寇氏觉得不对劲,醒了,唤了句:
“夫君说什么?”
“啊,啊,啊,痛啊……”
“寇氏……立刻带我走。”
寇氏已经起身了,连忙摇着李全忠:
“夫君要回哪里?”
“节度使府……本衙……快!”
“什么?”
“你叫他们来……朱怀仙、刘仁恭……”
寇氏意识到李全忠的声音不对,赶紧掀开被褥。
“夫君!您哪里……哪里不舒服?”
被褥揭开,李全忠停止了颤抖,却呻吟着,手指痉挛,狂抓自己的脖子,又猛挠后脑勺。
寇氏顿时惊慌失措。
“来人啊!”
寇氏大叫着,想要跑出去,李全忠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
他挣扎着,嘴唇僵硬,口中开始吐白沫,喘息道:
“喊匡威……不要惊动……回节度使府……回节度使府……”
“夫君!”
寇氏在枕边坐下。
她已经彻底慌了神了,夫君这是中毒了,可酒和饭菜里明明没有毒啊!
“夫君!你不会有事……”
事情太过突然了,寇氏甚至都来不及流泪。
但她隐约猜到李全忠正在想什么,要对她说些什么。
显然,李全忠不愿死在别院。
他想赶回节度使府,向李匡威交代后事。
还有,若立刻公布他的死讯,必将引起大乱。
这个时候,李全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