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要防着儿子,也高兴地看着儿子斗!”
“等到时候老头死了,儿子们自相残杀,乱成一团,那这幽州可就就是你的嘛!”
“刘窟头,你觉得我这策好不好?”
这一刻,刘仁恭只感觉尿都憋不住了,他感觉自己被看光了,感觉下一刻刀就会落下来。
可预料的拔刀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后脑勺的脚挪开了。
接着,刘仁恭就见李匡威向后面的内庭走去,于是连忙大喊:
“郎君!那里是内庭。”
“知道!老子就是去内庭!”
“请稍等……在下……在下先去禀报……”
“你担心个鸟!我到内庭里有事。”
“如果有事,在下替郎君办去。请问郎君有何事……”
刘仁恭喊着追了上来。
李匡威忽然一鞭子抽了过去,直把刘仁恭的幞头都抽飞了,头发散落。
“混账!我回家。滚!”
说完,李匡威哈哈大笑,很快消失在内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