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有时也烦恼得紧,也压力颇大。”
“可你倒是蛮能体谅我的难处,要另立一个人以为我解除烦恼。”
“你的忠诚真是难能可贵,哼!”
刚刚还涨红脸的刘仁恭,此刻脸上没了血色。
他意识到,大郎君已经晓得,前几日掌书记李偓建议立李匡威为嗣,而节帅拒绝了。
那边,说完这通话,李匡威忽然神经质一般,就哭了出来,边哭边抹眼泪:
“老刘啊,你对我的忠心,我都热泪盈眶了,我一辈子忘不了!”
这下子,刘仁恭彻底慌了,噗通往地上一跪:
“郎君!”
“我没有说过呀!那都是外面人在眼红我,我刘仁恭什么人?如何敢参与这事?”
可李匡威却不管他,还在抹着眼泪:
“哎,你劝那寇氏立二郎,可父亲连二郎也拒绝了。”
“说实话,我是真为你难过啊!”
“我父亲是真老了,连你这样的忠诚之言都不纳!”
“他虽是我的生父,我却为你觉得不值得!”
“可是啊……刘窟头!”
刘仁恭五体投地,颤声道:
“是……是。”
“我若是你,绝不会就此罢休,既然是对的,甭管我父亲如何拒绝,都不该放弃!这非是男儿所为啊!”
刘仁恭已经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甚至都快听不出这李大郎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而那边,李匡威继续道:
“我若是你,就会去怂恿二郎,让他和我自相残杀。”
“哈?”
此时,刘仁恭浑身发抖,看着李匡威身后已经凶光大起的高思继,只感觉他手里的刀下一刻就会砍在自己的脖子上。
“郎君……你错怪末将……末将就是有狗胆,都不敢啊!”
听到这话,李匡威已经彻底变了颜色,继而一脚踩在刘仁恭的头上,将他往土里碾。
刘仁恭一点不敢反抗,就这样任凭李匡威发泄,而李匡威的声音也更加森寒:
“听着!如我们这些藩帅之家,兄弟多的,若携起手来,自可无坚不摧。”
“但倘若让兄弟相互残杀,其结果可想而知。”
“可这里又要担心起他们的父亲,可如我父亲这样的老匹夫,又如何会不爱美人?”
“授之以女人,让他没了雄心,没了心气,只想快活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