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反剪到背后,动作干净利落。
另两名力士迅速搜身,卸下他腰间玉佩、印章等物。
差役上前,哗啦一声抖开铁链,套上他的脖颈。
“杜琮!你……你竟敢阴我!”
杜宗翰此时目眦欲裂,转头瞪着杜琮。
杜琮面无表情:
“杜司长,王命如山,杜某也是奉命行事。你若果真清白,自有分辩之时。”
董光第挥手,打断了对话:
“带走!给我严加看管!”
锦衣社力士和差役将瘫软如泥、口中犹自喃喃咒骂的杜宗翰拖了出去,直接押入州衙的牢房,由锦衣社力士亲自看守。
……
拿下杜宗翰后,董光第片刻不停。
一面请杜琮以刺史名义,宣布市舶司长杜宗翰因“涉及要案”被停职审查,市舶司暂由刺史衙门接管,安抚蕃商,维持港口基本运作。
一面亲自带队,持王命手令,直扑杜宗翰的府邸。
杜府位于扬州罗城最繁华的地段,高墙深院,朱门大户,此时已被可靠厢军包围。
董光第带人闯入时,府内一片惊慌。
杜宗翰的妻子妾室、子女、管家仆役,被分别控制、看管。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在杜宗翰的书房密室、卧房夹墙、甚至佛堂地砖下,起获了大量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房契地契,遍布扬州、金陵、苏州。
更重要的是,找到了数箱极其隐秘的账册、书信。
账册详细记录了多年来与华亭陆氏、以及其他一些海商、牙行的分润、孝敬往来,数额巨大,触目惊心。
书信则包括与陆氏大房、二房的密信,与保义军老兄弟们的问候信。
其中果然发现了涉及通过陆氏渠道,将一批扬州军械厂“报废”的床弩,转卖到魏博的记录!
与此同时,根据杜宗翰幕僚们的口供和起获的名单,一场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在扬州、苏州、华亭乃至金陵迅速展开。
其中市舶司系统的判官、主要阅货官、舶脚吏头目等十余名核心胥吏,被一一锁拿。他们多是杜宗翰亲信,直接参与索贿、放私、做假账。
地方上的牙人们,其中以苏州胡百通为代表的、专门为杜宗翰和陆氏牵线搭桥、传递贿赂的五六名大牙人,一一被捕。
他们也交代了大量中间交易细节,所以锦衣社又顺藤摸瓜,抓了常州萧氏、刘氏等几个大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