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核心也是抓贪渎,而且在账目和招标上都要改革,且要比吴玄章可能提出的还要激进、还要彻底。
……
就在董公素父子各自紧张行动之时,新任度支使吴玄章的府邸书房,灯火依旧通明。
吴玄章看着眼前十来个名单,其中字最大的,正是杜宗翰,且还在中间。
从这个名字旁边又延伸出七八条线,连接着福建海商、扬州盐商、苏常豪族、还有市舶司、军械监、转运司等等部门。
此时,他的一名心腹幕僚在旁禀告道:
“使君,这是根据目前线索整理的,与南征军需采购可能有关的利益往来。”
“杜宗翰是关键节点,锦衣社查到的很多线索,最后全都追溯到他的头上!”
“此外,为了谋求度支副使,他这半年在金陵不断跑官,接触了不少人。”
“这些是一些和杜宗翰接触过的名单,是锦衣社的丁都指挥使送来的!”
说完幕僚将漆好的名单递给了吴玄章。
吴玄章将之压在胳膊下,说道:
“杜宗翰这人很跳,而且不大不小,是个很好的目标。”
“你要去查清他和苏州华亭陆氏的关系。”
“华亭这地方走私严重,这杜宗翰跑不了干系。”
“这人在市舶司三年,事肯定不少!”
“所以就查这人!”
“不要怕牵扯广,但一定要证据确凿。”
心腹点头,随后又递给了吴玄章一份名单,禀告道:
“这是一份咱们度支司内部的。”
“这一次南征中,经手过大宗采购、和籴、转运的官吏都在上面。”
“董光第……也在其中。”
“他是董公素之子,婉夫人之兄,南征期间负责江州和籴,据说完成得很快。”
犹豫了下,心腹小心问了句:
“使君,董光第要查吗?”
吴玄章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查!”
“但要注意方法。董公素是盐铁使,随大王的资历比我要老太多了,深得大王信任,其女又是宫中宠妃。”
“对董光第,要以核查账目、了解情况为主,除非发现确凿铁证,否则不要轻易动他。”
“我们要的是整顿吏治、清除蛀虫,不是要掀起一场清洗,弄得人心惶惶。大王也不会希望看到那样。”
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