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前也没个规矩,现在立了督察院,算是先在头顶立了刀!”
“也许大王今日的意思也是说,以往旧账可以借着杜琮调离,暂时捂住,但新账,必须清清白白。”
“以后谁再敢伸手,撞到督察院的刀口上,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说完,董公素拍了拍罗元宝背后的肥肉,说道:
“老罗,你常年在外,与金陵官场牵扯不深,这是你的优势。”
“回去后,把你茶马司的账目好好理一理,尤其是与度支、盐铁、市舶司的往来款项,务必清清楚楚,有凭有据。”
“大王既然让你在朝会上奏报南诏之事,说明对你还是看重的。”
“你只要本分做事,把商路拓宽,把马匹、药材、金银这些紧要物资源源不断运回来,就是大功一件。”
“其他的,少打听,少掺和。”
他又对董光第道:
“光第,你在度支司,如今是新使君上任,正是用人之际,也是考察之时。”
“你年轻,有干劲,在度支扎根久,这是你的长处。”
“但切记,少说话,多做事,一切按新章程办。”
“吴使君若有吩咐,务必办得妥帖。”
“至于以往的账目……若有人问起,或让你协助核对,你就事论事,有一说一,不要妄加揣测,更不要替人遮掩。”
“咱们董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你妹妹在宫中,是大王的婉夫人,这是恩宠,但咱们却也得更加小心,不能让人抓住半点把柄,让你妹妹在宫中难做。”
董光第重重点头:
“儿子明白。”
三人又低声议论了几句,便各自上马,分头离去。
……
董光第回到家后,到了书房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和父亲深谈一下。
刚刚罗叔在,他估计父亲很多话只是安慰的话,情况可能比想象还要严重。
因为这件事多半也要牵连到自己的。
尤其是父亲刚刚说军粮问题的时候,他就心里一咯噔。
董光第在度支系统已经有八年了,筹措军粮也有三四回了,对于上面的勾当,是一清二楚。
就拿这一次南征的时候,他们度支是怎么筹粮的呢?
在军院确定好三路大军的编制后,他们度支要写拿到兵员册子和用兵方略。
当时军院递来的册子上写得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