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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训了一顿后,就蔫了的王五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
“三齐哥,你不还有军中兄弟吗?”
“听说你过去跟的寇营将做了都将了,那么年轻做了都将,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以前做他的司号,能不能……请他出面,给固始县衙递个话?”
“哪怕只是打个招呼,也能吓唬吓唬这帮狗官胥吏!”
“你毕竟是保义军出身,总不能见袍泽兄弟被地方欺负吧!”
听了这话,周济浑身一震,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是啊,请军中的兄弟来压这帮狗东西啊!
但这念头刚升起,又被周济自己按了下去。
外人不晓得自己底子潮,自己能不晓得?
别说请指挥帮忙出面了,就是见,他都估计见不到。
等等,自己可以请黑郎啊!
他婆婆前段时间还和自己絮叨,说黑郎在楚州那边又升了,现在做了队将了!可还是没个媳妇,还拖自己帮忙找找。
自己求的话,黑郎肯定是愿意帮的,只是这会不会给黑郎带来麻烦?
虽然周济离开军中了,但这三年和定县衙署打交道多了,他也是有点政治敏感的。
那杜县令一上来就查前任尹县令,这是非常不正常的。
要知道尹县令可不是落马啊,而是直接高升到常州做刺史。
寻常做刺史就已了不得了,更不用说是做钱粮重地常州的刺史。
可这杜县令却还敢查旧账。
心中纠结着,周济喃喃道:
“军中关系……岂是轻易能动用的?”
“三齐哥,都这时候了,还顾得了那么多?”
旁边王五郎急道:
“再不想办法,咱们就全完了!”
“军中兄弟都是讲义气的,都是火里来,水里去,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你就去试试,哪怕不成,也好过在这里干等死啊!”
几人都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周济。
周济看着兄弟们期盼的眼神,想到自己即将崩塌的事业和家庭,终于把心一横,咬牙道:
“好!我……我去试试!你们先回定县等我消息,稳住下面的人。”
“我这就去楚州……找我兄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