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内室,瘫坐在椅上,只觉得身心俱疲。
有时候就是这样,什么都明白,却不晓得该怎么使劲!
悲啊!
……
杜汉威被架空后,本地武人和镇海武人合流,开始以县署名义下发各令。
很快,无锡城内顿时忙碌起来,丁壮被驱赶上城,妇孺老弱也被动员起来搬运物资。
大部分的百姓什么都不懂,他们既不晓得敌人是谁,也不晓得结果会如何,他们只被少部分人裹挟着,被迫卷入了战场战争。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想不想打!
之后的几日,丁惠一直吃住在城头,直到一日,他们看到保义军的游骑已经三五成群,出现在了运河对岸。
而更远处,尘土隐隐扬起,那是大军行进的前兆。
丁惠没有过多的恐惧,他只想为死去的丁从实报仇!
……
九月二十日,保义军苏、常、湖经略使郭琪,率精兵八千抵达无锡西面十里,扎下连营。
中军大帐内,炭火驱散秋寒,诸将济济一堂。
“无锡的情况,探马已基本摸清。”
郭琪一身黑色常服,未着甲胄:
“守将丁惠、马得昭,乃丁从实牙军的璧漏网之鱼,残兵约千余,核心是数百白甲老卒。”
“县令杜汉威,文人一个,但颇得本地士绅支持,征发了千余民壮守城。”
“他们人不多,但粮食着实充盈,比较棘手。”
听到大帅如此说,都将胡弘略却抱拳哼道:
“三千疲敝之卒,也敢螳臂当车?”
“大都督,末将请令,愿率所部千人兵马先登,三日必破此城!”
赤心都出身的刘康乂闻言却摇头:
“胡都头不可轻敌。无锡城坚,且有运河为障。“
“强攻伤亡必大。丁惠虽小疥,但其白甲都确实悍勇,困兽犹斗。且惠山在敌手,可窥我军虚实,袭扰侧后。”
郭琪点头:
“刘将军所言甚是。惠山是关键。”
“我今日已前哨观察此山!此山不高,但林密路险,俯瞰无锡全城及西面运河!”
“山上旗帜密布,那丁惠必遣重兵守此山!”
“若我先取惠山,则无锡如在釜底,守军士气必溃。”
“而若强攻城池,则山上之敌可袭我后背,或以箭石火炮助守城。”
“那便先攻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