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亲自出现在城头,与钱镠派出的代表隔空喊话。
具体条件徐温听不真切,只看到最后王镇在城头褪去甲胄,换上便服,然后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王镇带着少数亲随,徒步出城,来到钱镠军前指定的地点。
钱镠并未亲自出面,由顾全武受降。
王镇单膝跪地,献上佩刀和部分印信。
顾全武接过,代表钱镠说了些“顺应天时”、“免尔罪愆”、“仍有任用”之类的话。
仪式简短,甚至有些草率,但却标志着诸暨城的易主,也标志着刘汉宏势力在越州的彻底败退。
徐温和其他民夫,被命令协助将接收的物资运往后方指定营仓。
他看着洞开的城门和鱼贯入城的杭州军先头部队,看着颓然被带走的王镇,心里空落落的。
城是降了,不用血战了,可他回家的路,似乎依旧渺茫。
这场席卷两浙的战争,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
城外杭州兵入城,很快城内就一片慌乱,徐温拉着孙老头一并顺着人流,向城内库房走去。
忽然他就看见之前那个带过他们的队将正扛着大包小包往外走,徐温机灵地喊了声:
“将军!”
那队将认出了徐温,点了下头,随手将掉在脚底下的一枚银铤踢给了徐温,喊道:
“赏你的!”
见徐温还发懵,队将骂道:
“还不捡?要我捡给你啊!”
这下徐温才意识到队将不是开玩笑,连忙弯腰将银铤给捡了。
“打仗就是搞钱!别整天就想着回家!种地?种他妈一辈子,值这枚银铤?”
留下这句话,那队将就继续背着沉重的包袱往城外营地走。
徐温傻傻地站在原地,直到旁边的孙老头将他手里的银铤夺去。
“晓得侬欢喜秋娘,等回去嘞,我就把囡儿嫁拨侬,格滴就是侬个彩礼嘞!”
听到孙老头这番话,徐温又愣了,最后一把将老头踹倒,从手里又把银铤夺回,骂道:
“娘希匹,回鸟!往后就留勒军中哉!”
说完,又把孙老头拉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吩咐道:
“后首就跟阿拉手下混!晓得勿啦!”
老头灰头土脸,最后真就点头,随着徐温向前走去。
此时诸暨城内,一片哭喊。
既然是王镇率先投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