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气度雍容华贵!
此刻,老道士朴散子肃立堂下,须发皆白,道袍整洁,手持一柄拂尘,眼神清亮,六七年过去了,丝毫不见老态。
对此,赵怀安是大讶,后面从老道士弄了一套静功,一套动功,一套睡功,这才心满意足。
今日的老道士也同样严肃,他深知烈士陵园在赵怀安心中的分量,早就做足了功课。
“大王!”
朴散子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方外之人特有的空灵与笃定:
“关于忠烈园新址,贫道与几位精通风水堪舆、礼制典章的同僚反复踏勘、推演,最终选定一处,无论从礼法、风水、地势、还是长远考量,皆属上上之选。”
“老道讲来。”
赵怀安言简意赅。
“城南,雨花台,及长干里北侧高地。”
“雨花台得名于南朝梁武帝时期高僧云光法师在此设坛讲经,据云感动天神、落花如雨,是以名雨花台。”
赵怀安听了这话,眼睛眨了下,对于老道士有点佩服。
这地方一听,名字、典故,都带着浓厚的佛门色彩。
附会的故事主角是佛教高僧,感应的也是佛门传说中的“天雨曼陀罗华”。
此世道、佛之争虽不似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时那般酷烈,但门户之见、教理之争、信众之竞,在朝野上下、市井之间从未停歇。
尤其涉及风水堪舆、祭祀礼制这等“通天地、安鬼神”的大事,双方更是寸土必争,往往指摘对方所选之地“沾染异教之气”、“不合华夏正祀”。
以朴散子白云观高功、灵宝派法脉传人的身份,又是亲自主持这关乎保义军精神图腾的忠烈园选址,他本有无数理由避开这个与佛门渊源深厚的雨花台。
无论是从道教立场出发,还是为了避嫌,或是单纯不愿让忠烈园与佛门传说产生任何联想,他都可以选择其他同样符合风水礼制的地点。
但他没有。
他不仅选了,还坦然说出了此地的佛门典故,没有丝毫遮掩或曲解。
这份坦荡与开阔,让赵怀安不由得再次审视眼前这位看似寻常的老道。
和老道士相处日久,赵怀安渐渐发现,朴散子身上有一种迥异于寻常道士的气质。
他不像某些狂热的道徒,整日将老子化胡、夷夏之辨挂在嘴边,视佛门为寇仇,也不像那些汲汲于权贵、热衷于以方术干政的妖道。
他精通道教科仪、符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