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是彻底把马嗣勋惹得暴怒,不管不顾就去追那常州骑士。
那常州兵骑着伤马,单手控缰依然稳健,他显然想与援兵汇合。
马嗣勋心头焦急,方才转向降低了一些马速,现在他无法判断能否在那四名敌骑到达前追上这个常州貉。
身后传来李君庆的叫喊声,似乎在提醒他什么,但风声和马蹄声嘈杂,马嗣勋没有听清。
正在犹豫是否放弃追击、先与大队汇合时,马嗣勋发觉前方的敌骑在不停地回头观望,却并不急着将马速提到极限,反而有意让距离保持在十步左右。
“不好!”
马嗣勋心知不妙。
果然,那常州兵突然在疾驰中扭身,左手举弓,身体从左侧极力旋转,试图回身射箭!
这是极高明的骑射技巧,在如此近的距离内,极难闪避!
马嗣勋一直留意着他,见状立刻把马头往左猛带,试图偏移开对方最佳的发力射击角度。
那常州兵重心随之调整,坐骑仿佛与他心意相通,默契地向左微转,再次为他创造了发力空间。
马嗣勋没想到对方在坐骑重伤、己方被追的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精准的人马配合。
十步之内,骑弓直射,威力足以洞穿锁子甲!
电光石火间,马嗣勋顾不得多想,直接摸出褡裢里的小斧用力甩出!
这一掷毫无章法,纯属搏命!
那常州兵显然也没料到马嗣勋会扔手斧,仓促间再次挥弓格挡,“当”的一声将手斧打飞,但他手中的箭也因此失手掉落。
趁着他这瞬间的慌乱和动作迟滞,马嗣勋提着马槊,上前,一槊刺入了骑士的胸膛。
后者哀嚎一声,栽落下战马,滚到了一侧的水田里,整个人埋在了泥塘里。
然后在对面的四名常州骑士奔来前,马嗣勋兜马往后跑去,汇合李君庆和伴当们。
……
马嗣勋兜马回转,与李君庆等人汇合。
此刻,他们十一骑已重新集结,而对面的常州哨骑,在损失了那名落单的悍勇骑士后,还剩下六骑。
这六骑显然被同伴的惨死激怒,又或许是意识到若不拼死一搏,今日恐难生还,竟不再试图迂回或撤退,而是聚拢在一起,发出一阵悲愤的呼喝,迎着马嗣勋等人直冲过来!
他们要决死冲锋!
“列阵!锋矢!”
李君庆经验老到,立刻嘶声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