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常州兵飞去。
那常州兵挥动弓身试图格挡,却只打到了箭羽,箭头“噗”的一声扎进了他的后背,却被里面的锁子甲卡住了。
看到这一幕,马嗣勋懊恼大骂,这些常州哨骑的装备怎么这么好!
他哪里晓得,在常州,只是最优秀的武家子弟,才能骑马作战。
以富庶著称的常州武士,又如何短得了一身装备?
恍惚时,对面也飞来了两支箭矢,却不射那踏白,反而来射马嗣勋。
一支射中了马嗣勋的兜鍪侧面,铛得撞了下,尔后被弹开。
另一支箭则被马嗣勋自己条件反射地用铁臂挡开!落在了侧边。
骑射向来是草原人的看家本事,可在江东,在一群哨马身上,却能看见如此俊秀的骑射功夫,此世武人之功夫可见一斑。
马嗣勋几乎是吓得大汗淋漓地向前冲去,夹着马槊一马当先,向着敌骑快速逼近。
对面,三名常州哨马已经被堵住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们想再次变向,李君庆那一组早有预料,又提前卡住了他们往北的路线。
于是,这三骑只能被迫继续向东,而东面却是一片宽阔的的水田。
马嗣勋斜向追赶,距离那三骑越来越近,甚至他的马槊都快碰上对方的马臀了。
但马嗣勋依旧没有出手,而是继续随着战马的步伐熟练起坐,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终于,眼见着要奔进水田,落在最后的常州骑士大喊一声,猛地一勒缰绳,坐骑人立而起,与另外两名同伴分开!
他想独自引开追兵,或者利用复杂地形脱身。
这突如其来的变向极其冒险,但那常州兵骑术确实精湛,战马在他的控制下,间不容发完成了这个高难度动作。
这常州骑士的动作大出马嗣勋预料,他下意识地往右带马头,同时马槊猛地刺向那立骑的战马。
但这常州骑士如何了得呢?
他在战马起来时,一刀就砍向马嗣勋,马嗣勋头皮发麻,人在马鞍上,只用腰腹就侧开身子。
但这一刀还是砍在了马嗣勋的皮甲上,被里面的锁子甲挡着,也因为动作剧烈变形,他手里的这一槊也只是划到了对方战马的大腿上。
那马一声嘶鸣,后腿一软,险些跪倒,但骑手拼命控缰,竟又勉强维持住了平衡。
一落地,就歪歪斜斜地朝着另一组四名正赶来的常州兵方向逃去。
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