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晓得赵文忠的身份的。
如今大王的义子都选择不抛弃弟兄,他们又如何会,如何敢?
于是,所有人不约而同,大喊:
“愿随队将死战!”
此刻,外面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鼓声和隐约的呐喊。
赵文忠侧耳倾听片刻,冷哼道:
“什么土鸡瓦狗,鼓角乱成这样?”
“那丁从实也就是这样了!只敢让一些个杂兵来试探咱们!”
他转身,对一名伤势较轻、勉强能行动的伤病骑士吩咐:
“王老兄,你带还能动的兄弟,上墙头,用弓弩,尽量迟滞他们,但不要暴露咱们人少的虚实。重点守住大门两侧墙头,防止他们架梯。”
“是!
”那伤病骑士挣扎着抱拳。
随后,赵文忠又看向身边六骑:
“牵马!开门!”
一名骑士惊愕:
“大郎!咱们……冲阵?”
可赵文忠一个冷厉的眼神就刺了过来,骂道:
“你怕了?”
“孙三,你别去了!怕的,就是我赵文忠的兄弟!”
那边叫孙三郎的骑士连忙跪下,大喊:
“队将,末将不敢!愿随队将死战!”
赵文忠用马槊敲了下孙三郎,冷哼:
“什么死战?就对面这群土鸡瓦狗,来多少死多少!”
“上马!”
说完,赵文忠翻身上马,那匹来自河西的枣红大马神骏异常,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兴奋地扬蹄嘶鸣。
随后,赵文忠单手提起那杆特制的马槊,这是他十六岁生日时,他的义父赵怀安亲赐的。
其余六骑也纷纷上马,在他身后排成三排,赵文忠独骑在前,第二排三骑,第三排三骑,组成了一个个微小的三角锋矢阵。
那孙三郎也急匆匆地爬上战马,落在第二排的左列。
“开门!”
赵文忠低喝。
门后的两名伤病弟兄用力搬动门闩,沉重的坞门缓缓向内打开一道缝隙。
炽烈的阳光和外面震天的鼓噪瞬间涌了进来。
赵文忠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土道上那密密麻麻、正缓缓推进的土团兵阵列。
而随着门缝越来越大,赵文忠就越能看清对面的军容和表情。
直到坞璧大门彻底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