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其地幅员辽阔,山峦起伏,洪州、吉州等地,势力交错,也适合咱们破局!”
杨师厚眼睛一亮:
“使君之意,是放弃宣州,南下经歙州,进入江西?”
“不错!”
李罕之斩钉截铁:
“宣州是死地,江西却是活局。”
“保义军锋芒正盛,其战略重心在东南,吞并宣歙后,其后会把精力用在两浙。”
“而趁着这个时候,你我率精锐轻装疾进,避开郭琪、高仁厚,从歙州潜入江西腹地。”
“那里乱局未定,豪强并起,正是我等重新崛起的机会!”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
“入了江西,我等以客军身份入洪州,可先示弱依附,取得一块落脚之地,或占据一两处州县。”
“然后,凭借你我手段,拉拢地方豪强,吞并弱小,积蓄力量。”
“江西物产丰饶,近年来,人口也丰,且远离中原和江淮主战场,正是乱世中求生存、图发展的好去处!”
杨师厚听得热血微涌,但仍有顾虑:
“此计虽妙,但……放弃宣州基业,千里转进,风险极大。”
“粮草、路线、如何应对当地势力的敌意,都是难题。”
“而且,军中将士,尤其是康儒的丹阳兵,恐怕不愿随我们远走他乡。”
李罕之阴冷一笑:
“基业?宣州何曾是我等基业?不过暂栖之地罢了。”
“至于风险,和留在宣州等死一比,都算不得什么!”
“粮草,我等只带精锐,轻装简从,沿途再筹措。”
“至于地方势力,无非遣人携礼,卑辞通好。”
“至于康儒和丹阳兵……”
李罕之嘿嘿一笑:
“他们既然要保家守土,就让他们留在宣州,替我们拖住郭琪好了!”
“正好吸引保义军注意力,掩护我等撤离。”
“我等只带走绝对信得过的老兄弟,以及能带走的金银细软。”
杨师厚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抉择。
跟随李罕之多年,他深知这位主公在绝境中的狠辣与机变。
眼下,这似乎是唯一有生机的出路。
杨师厚单膝跪地,大喊:
“末将愿誓死追随使君!”
李罕之扶起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