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眼前最紧要之威胁。”
“所以我可盟朱瑾、朱瑄兄弟,会攻时溥。”
“时溥若灭,则我尽有徐泗之地,打通东南门户,漕运畅通,财力大增,更可威慑淮南,隔断赵怀安北上中原之直接通道。”
“同时,远交淄青,一旦时溥败亡,我等可与淄青夹攻二朱,全有徐、兖、郓、曹、濮之地,尽收山东富庶之区。”
“如此远交近攻,分化瓦解,三藩不足虑。”
“待我尽有中原,粮足兵精,根基深厚之时,便可北望河北。”
“若河北诸镇内乱,或与李克用冲突,我可乘机北渡黄河,攻略邢、洺、磁等州,甚至威胁魏博、镇冀,将势力扩展至河北,收河北大马。”
“待平河北后,即大举进攻李克用,消灭河东之势力;然后进军关中,征服关中各镇。”
“关中各镇平服后,胁唐室迁都洛阳,以便挟天子以令诸侯,此王业可成也。”
“至于吴王赵怀安,就算那时尽有中原,不过南陈故事也!”
最后,李振目光灼灼:
“当前,明公当固汴梁之本,联魏博之强,破徐州之险,收山东之富,防河东之骑,缓东南之敌。步步为营,则王霸可成!”
当李振说完后,敬翔发现他不仅把自己的话总结了,还说得更好,心下不满,当即也补充了句:
“是,明公!”
“而这万丈高楼第一步,就是趁着二朱与时溥相争之际,彻底剿灭孙儒、黄揆,收得许、汝等中原腹地入彀中,如此乃可图东。”
朱全忠听完二人长达一个多时辰的剖析与谋划,胸中块垒顿消,眼中茫然尽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野心。
他猛地一拍案几,长身而起:
“好!过去太宗皇帝有房谋杜断,而现在我也有敬谋李断。”
“有二公助我,大业可图!”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东院吏正将外面加急送来的军报递进院子,然后被王晏球截过,送到朱温手上。
这军报并不严重,只是孙儒麾下的武士团跑到了汴州割粮劫掠,这是时常有的。
而这一次,朱温看过,将军报往地上一丢,大喊:
“打!和他打!”
“这孙儒以为我汴州是什么,想来就来,想抢就抢?”
“却不晓得,此后,攻守之势,异也!”
“以后不是孙儒要来打我,而是我要去收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