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反倒是在犄角旮旯的赵怀安,先收淮南,又下江东。”
“我再不动起来,等人家赵怀安收得南方,我还要在这中原泥潭里打烂仗!”
“所以,我这次过来,就问问你们两位聪明人,咱们宣武的未来,该往何处去?”
“计将安出啊?”
说完,朱全忠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二人,有迷茫有期待。
敬翔与李振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也明白,乱世中,不为刀俎,便为鱼肉,没有第三种选择。
而且,这也正是他们展现价值、为主公厘定大略的关键时刻。
二人再次对视,由更为沉稳的敬翔先开口。
……
敬翔起身,躬身一礼,随后语气平静道:
“明公勿忧。吴王起势多年,数有定乱之功,其军略、兵马皆为天下一时之选,如今这番局面,并不意外。”
“然东南自安史以后,素为天下钱粮所在,兵甲向来不固,不比中原与河北。”
“所以吴王纵然势成,但力弱,且距我根本之地尚有徐、泗、陈、蔡诸州间隔,虽是大敌,却并非是我藩着眼的。”
“明公,当务之急,非自乱阵脚,乃冷静析势,厘清缓急,谋定后动。”
那边朱温本来火急火燎的,听敬翔这番话后,思考了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嗯,敬公所言不差,愿闻其详!”
说完,朱全忠还将身体微微前倾。
这边敬翔见朱全忠恢复了理智,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东院堂下的舆图前,为朱全忠剖析天下形势:
“明公,你所忧我宣武四战之地,腹背受敌,但也是我等之根本与最大依仗。”
“汴州,古之大梁,据中原腹心。此地虽曰四战,然亦为天下漕运、商旅之枢纽。”
“控此一地,便可辐射四方,得天下资财以养军!”
“前日,我军新胜,又得精兵数万,兵强马壮。”
“近日,明公受朝廷赐名,拜中原四方招讨使兼中原漕道转运使,此乃名正之资。
“名正言顺,兵精粮足,此我之根本优势。”
“而再看我周边!”
“对我宣武威胁为大者,为河东李克用,许州孙儒、徐州时溥,而可守望相助者,为郓州、兖州、魏博。”
“河东李克用者,明公少关注,却实乃我汴州第一大敌,有甚于吴藩!”
朱温沉吟了一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