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肩上!
鲜血迸溅!
周郃痛得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但依旧死死握着陌刀,不肯倒下。
“找死!”
另一名叛军上前,一槊刺出,贯穿了周郃的胸膛。
十三岁的周郃,睁着那双尚未完全领略世间繁华的眼睛,缓缓倒在了衙署前的石阶上。
手中,依旧紧握着那柄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陌刀。
后方府邸深处,传来女眷们绝望的哭喊,随即,火光冲天而起!
周宝的妻妾们,不愿受辱于叛军,在最后的时刻,选择了阖家自焚。
……
当幕府的火光冲天燃烧,整个丹徒城彻底陷入了混乱。
烧杀抢掠在全城到处发生,被围城多日,全城人的心中都藏着暴虐,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牙兵们、家奴们、土团们,纷纷拿起刀,肆意砍杀,全城火光冲天,陷入癫狂!
一直守在北门的周虎臣,脸色苍白地看着衙署烧起的浓烟,也看着城内末世景象。
节帅,你还好吗!
而这个时候,坐着马车一路狂奔到北门的度支薛朗,掀开帘幕,哭喊:
“五郎,大帅死了!刘浩带着衙内兵反了!”
听到这话,周虎臣闭上了眼睛,眼角留下了泪水。
那边,薛朗已经被守军带到了城头,其人一来,就拉着周虎臣的手,颤道:
“五郎,刘浩弑主作乱,丹徒已不可守。为免全城生灵涂炭,我等当速做决断!”
周虎臣此刻已是肝肠寸断,在听到这话后,他抱拳作揖:
“薛君,我已乱了心神,一切都听君安排!”
听到这话,薛朗连忙冲左右大喊:
“开北门!迎保义军入城!只有吴王大军,才能迅速平定乱局,制止刘浩叛军和城中暴民,保全更多人性命!”
“开北门!”
周围牙将们都看着周虎臣,后者犹豫了下,终于重重点头。
……
当日傍晚,残阳如血。
丹徒城北门在周虎臣和薛朗的指挥下,缓缓洞开。
周虎臣命人竖起白旗,带所部千人出城向保义军大营请降。
而已被城内烧起的黑烟所惊醒的赵怀安,早就命令杨延庆等人带领骑兵前去查看。
所以当北门打开,周虎臣跪地求降,杨延庆、阎宝等骑将就已经狂飙入城。
然后,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