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丹徒阴沉的天空。
他纵横沙场数十年,千军万马都闯过,却会死在这样一处僻静小巷里。
刘浩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着周宝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强烈的野心所取代。
于是,他上前一步,踩住周宝尚未完全僵硬的肩膀,挥刀……
手起刀落。
曾经叱咤风云的镇海军节度使周宝,人头落地。
刘浩用刀尖挑起那颗须发染血、面目狰狞的首级,高高举起。
“周宝已死!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鲜血染红了土道,随后被叛军踏入尘埃。
……
刘浩得手后,野心如杂草疯长。
既然做了,那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斩草除根,彻底消灭周宝一族,以绝后患!
他心中还想着,用周氏满门的鲜血,作为向保义军献上的投名状!
于是,他在袭杀完周宝后,率领叛军,直扑节度使府邸!
府邸内已经收到鹤林寺的变故,因为无人主事,此刻已是乱成一团。
哭喊声、奔跑声、器物碎裂声不绝于耳。
周宝的妻妾、女儿、年幼的子女们惊恐万状,不知所措。
前院衙署大门处,一个瘦小的身影,却逆着奔逃的人流,坚定地站在那里。
是周郃。
他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柄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后楼军制式陌刀。
陌刀沉重,他双手费力地握着刀杆,刀尖拄地,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
他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却异常决绝,死死盯着大门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叛军。
他想起了从兄的话:
“保护好你的姐姐们和妹妹们!”
“十九郎君!快走啊!叛军杀进来了!”
有忠心的老仆跑来拉他。
周郃倔强地摇头,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却依旧坚定:
“我不走!我是周家男儿!我要保护姐姐和妹妹!”
叛军很快就冲到了衙署大门前,看到了这个持刀拦路的孩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嘲弄的哄笑。
“小崽子,滚开!不然砍了你!”
一名叛军狞笑着上前。
周郃用尽全身力气,将陌刀向前一挥!
动作笨拙,毫无章法,却带着少年的不屈。
那叛军轻易格开,顺势一刀砍在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