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减,直指张郁!
张郁奋力躲开,可奔马何速,电光火石间,阎宝的马槊就刺入他的肩胛,将张郁钉在地上!
“降否?”
阎宝壮其勇,居高临下,冷声问道。
张郁口中溢血,却咧嘴一笑,笑容狰狞:
“周帅……厚恩……唯死……以报!”
说完,竟猛地向前一扑,让槊锋更深地刺入身体,同时左手抽出腰间短刀,狠狠掷向阎宝!
阎宝侧头躲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此时,杀红了眼的何文钦也冲到了近前,他见张郁重伤被制,想起自己死伤的众多兄弟,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他根本不管阎宝还在问话,抡起那根沾满血肉的木棒,朝着张郁头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下!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头皮发麻。
张郁的头颅在重击下变形、碎裂,红白之物飞溅。
这位后楼都将,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兑现了他死战报恩的誓言。
主将战死,残余的后楼兵失去了指挥,但多数人依旧死战到底,直至最后一人倒下。
八百后楼兵,自张郁以下,几乎全部战死在这片燃烧的砲车阵地旁,无一人投降,也无几人逃脱。
……
天色微明时,战斗终于结束。
砲车阵地一片狼藉,数架砲车被彻底烧毁,余者也多有损伤。
地上层层叠叠铺满了尸体,大部分是后楼兵和镇海军的,也有不少保义军武士。
鲜血浸透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焦糊和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
阎宝驻马而立,看着眼前修罗场般的景象,又看了看被何文钦砸得不成人形的张郁尸体,沉默良久,最终叹道:
“是条汉子,可惜明珠暗投。”
他下令收敛张郁尸身,与其他后楼兵尸体分开,稍后安葬。
何文钦则拄着那根染血的木棒,大口喘着粗气,望着丹徒城方向,眼中恨意未消:
“狗贼,迟早斩汝头!”
也不晓得是谁狗头。
而其余诸将忙着清点损失,救治伤员,扑灭余火,整顿砲阵。
……
丹徒城内,海天阁中的周宝,一夜未眠,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当黎明时分,溃逃回来的刘浩和部分残兵伏在城下,哭喊着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