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顿时兵败如山倒,丢盔弃甲,争相逃命。
镇海军的溃逃,将后楼兵的侧翼完全暴露出来。
张郁正与史敬思苦战,忽闻身后大乱,回头一看,只见刘浩已跑,镇海军溃散,心中又惊又怒:
“刘浩误我!”
但此刻他已陷入重围,史敬思死死缠住他,丁会、何文钦、郭亮的步兵从三面挤压上来,阎宝的骑兵在外围游弋猎杀溃兵并封锁退路。
八百后楼兵,瞬间成了孤军。
“后楼军的弟兄们!”
张郁知道退路已绝,反而激起了凶性,他荡开面前一槊,后退几步,对着周围仍在苦战的后楼兵厉声高呼:
“我等受节帅厚恩,今日有死而已!结圆阵!死战报恩!”
残余的五六百后楼兵闻言,纷纷向张郁靠拢,迅速结成一个紧密的圆阵,刀槊向外,盾牌相连。
他们毕竟是精锐,即便身处绝境,依旧保持着纪律和战意。
“冥顽不灵!”
对面,带队冲锋的史敬思冷笑,但他也佩服这些敌军的悍勇。
他不再突阵,而是带着步甲也开始结阵,而一些弓弩手已经被集结上来,对着那边的后楼兵不断抛射箭矢。
丁会、何文钦、郭亮的步兵也是层层推进,用步槊、刀盾不断冲击圆阵。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
后楼兵圆阵如同磐石,在保义军四面围攻下,不断缩小,但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保义军武士的伤亡。
他们死战不退,受伤者只要还能动,就继续战斗,倒下去的人,往往也能拖住一个敌人。
何文钦部在刚才的混战中损失最重,他本人也受了些轻伤,此刻见这些后楼兵如此顽强,更是怒火中烧,亲自带着一队牙兵,不顾伤亡地猛冲圆阵一角。
“格老子的,给老子破开!”
何文钦状若疯魔,陌刀砍断了刃,就捡起地上的一根粗大木棒,抡圆了猛砸!
木棒带着风声,砸在盾牌上,盾牌碎裂,后面的后楼兵口喷鲜血倒下。
在何文钦不要命的猛攻下,圆阵终于被撕开一个缺口!
保义军武士蜂拥而入,后楼兵的阵型彻底崩溃,战斗变成了最后的混战和屠杀。
张郁浑身是血,陌刀早已折断,他抢过一杆步槊,依旧死战不退,身边牙兵越来越少。
斜侧里,已换了马槊的阎宝策马而来,一槊刺穿一名试图保护张郁的牙兵,槊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