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的呼吸粗重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衙内兵中,也有不少人眼中燃起了贪婪的光芒。
这一场,风险固然大,但活下来,却是打开通天路!
这时,又有牙兵抬上来数坛酒和许多粗瓷碗近前,那边街道,前后都有。
周宝亲自拍开一坛酒的泥封,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他取过一只碗,身旁牙兵为他斟满。
周宝双手捧碗,面向众军,朗声道:
“本帅平日少饮,但今夜,在此,为我丹徒敢死之士,壮行!”
说罢,他仰起头,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
酒液有些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花白的胡须流下,他也毫不在意。
“饮胜!”
周宝将空碗高举:
“就不摔碗了,以防惊到敌军,正好等你们回来,再饮!”
张郁毫不犹豫,也接过牙兵递来的酒碗,仰头饮尽,高举:
“杀贼报恩!”
刘浩见状,也跟上,饮了酒,喊了声:
“杀贼!”
牙兵们迅速为前列的军官和部分士卒分发了酒碗,倒上酒。
虽然无法人手一碗,但气氛已经被点燃。
“杀贼!”
“杀贼!”
因为要夜袭,大伙都没喊话,但胸中热血却已被酒水点燃。
酒精、赏格和集体情绪,在这一刻共同催生出众人一往无前的气势。
周宝看着眼前这一切,看着这些去赌命的儿郎,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纵横捭阖、刀头舔血的日子。
周宝点头:
“开突门!”
说完,他对张郁、刘浩二人认真道:
“张郁、刘浩!给本帅烧了那些砲车!不惜代价!”
“诺!”
张郁、刘浩抱拳领命,转身面向队伍。
……
一阵锤击敲打转石的声音,打破黑夜的沉寂。
十余名穿着短衫,手持重锤的汉子正在罗城内侧一处不起眼的墙根下,对着此前预留的突门猛击。
突门是周宝修建罗城时特意留的,专用来在战时被围后,突袭所用。
突门的位置几乎都只有修建城墙者才能得知,因为这门只能在修城时预先留,要专门留个高约七尺、宽六尺,能供双人并排通行的通道。
在外侧,也就是面向城外的一面筑三四寸到一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