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木牌样式是他们镇海军的。
这人又看看张归霸和他身后那些凄惨的部下百姓,终于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进去吧!不过,兵器得先交一部分,集中保管!还有,进城后不准乱跑,先去南河沿那边的空场集合,听候安置!”
这是常规操作,防止溃兵闹事。
听到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张归霸明显愣了一下,一边内心感慨这江东果然久离战火,这当兵的是一点警惕都没有,一边连连道谢,示意手下部分人交出携带的兵刃。
之后队伍开始缓缓通过城门洞。
张归厚混在难民队伍里,低着头,用破头巾遮住大半张脸,眼神却扫视着城门内的地形和守军分布。
城门内侧,除了原有守军,还有大约十余名漕卒在附近休息或维持秩序,城墙上有巡哨,但人数不多,警惕性显然不高。
就在张归霸本人骑马即将完全穿过门洞、进入瓮城内部时,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喝问:
“下面那个骑马的!你是何人部下?为何此前未曾通报有溃兵大批将至?”
一个穿着扎甲的镇海军武士出现在垛口,狐疑地看着张归霸。
张归霸心头一紧,但面色不变,仰头抱拳:
“回禀上官,卑职乃谏壁口寨辎重队将张贵,随张都头突围,并非走的大路,也许这才没和贵县的哨骑碰上。”
“辎重营?”
那武士听了这番话,眉头皱得更紧:
“你们营的军需官姓甚名谁?张都头全名是什么?”
张归霸镇定自若,因为这些情报都是他从俘虏中得知的,断没有差错的。
他正准备回答,忽然后方有人碰到了那些难民的推车,掉下了一把军中横刀。
张归霸还没反应,那边张归厚已经尖着嗓子,指着城外北方,惊惶大喊
“不好!保义军游骑!好多游骑朝这边来了!!”
这一声喊,城上城下所有人都是一惊,本能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就在这注意力被引开的瞬间,张归厚猛地掀开稻草,抽出两把横刀,暴喝一声:
“动手!!”
前面的张归霸虽然不晓得哪里出了问题,还是从马鞍上抽出一根铁鞭,抽向一名镇海军士卒。
而混在难民中的其他人,也纷纷从背篓里,推车里抽出横刀,如同猎豹般扑向最近的守门士卒!
那些溃兵们也瞬间撕去伪装,亮出藏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