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礼貌的,还非常周到,不是送猪送羊,就是杀鸡宰鸭来犒军。
王环、张虔裕二人盛情难却,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虽然军纪说不能劫掠,但地方豪右太热情,他们保义军太得拥护了,偏给,那不收下来,岂不是人家心不安?还拂了一片真心?
但这些都只是添头,随着更多区域竖起绛红色的“安民”旗,实际上镇海军斗还没打过一次正规野战,就让丹徒城成了一座孤城。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包围感,已然降临。
而与此同时,长江北岸,更多的帆影,正于晨雾之中,若隐若现。
数不清的小舟运输着辎重、武士、壮丁、战马抵达江滩。
而丹徒,这座浙西观察使、镇海军节度使的治所,在门户洞开、城外耳目尽丧的情况下,更显风雨飘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