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舰就开到淮阴口,他敢上来吗!”
“哈哈!”
叶常双手接过那张墨迹未干的字纸,心神激荡:大王果然有王霸之气。
“臣,遵命!必不负大王所托!”
叶常躬身领命,眼中充满坚定。
……
叶常还未北上宿迁,时溥的心态就已然不同。
原来,此时,他也同样收到了保义军水师在扬州水域几乎全歼镇海军主力的详细战报。
最初的震惊过后,时溥是深深的忌惮和后怕。
他发现自己对保义军,尤其是其水师力量的估计严重不足。
赵怀安的崛起之势,比他想象的还要迅猛和猛烈。
此刻,北面泰宁军朱瑄、朱瑾兄弟蠢蠢欲动的消息也越来越频繁。
如果南面再与这样一个恐怖的对手陷入僵局甚至开战,徐州将陷入南北夹击的绝境。
陈璠等人虽然还在叫嚣,但声音明显弱了许多,连陈璠自己,在得知保义军如此战绩后,也暗自心惊,不再如之前那般坚持立刻南下干预。
所以这一刻,已经不是赵怀安想盟约了,而是他时溥更需要这个盟友了。
“天下英雄,唯司空与赵大耳!”
赵怀安信中的这句话,此刻在时溥心中反复回响。
或许,与这样的“英雄”结盟,共同划分江淮势力范围,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总比去啃硬骨头、最后被南北夹击要强。
所以当叶常再次持赵怀安手书抵达时,时溥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时溥不仅以正式王使的身份接待了叶常,在看到赵怀安提出的条件后,更是想都没怎么想,便点头应允。
其实他也晓得,赵大这人做事真是有里有面,这一次会盟就让他来定时间、地点,那是非常给自己面子。
“好!吴王果然快人快语,英雄本色!时某亦非反复小人。就依吴王所言,咱们两家此后就是一家人了!”
“至于这会盟嘛,地点可选在泗州临淮关,时间嘛,就定在四月十五,如何?届时,时某当洒扫以待,与吴王把酒言欢,共叙盟约!”
叶常心中大定,知道此事已成。
双方又就盟约的大致框架交换了意见,核心便是:
互不侵犯,承认彼此现有势力范围。
徐州承认赵怀安对淮南及即将取得的江东之地的统治,赵怀安承认时溥对徐泗、以及之后中原等地的统治,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