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
“万胜!”
众将轰然应诺,神情肃杀中带着昂扬战意。
……
命令迅速传下。
“镇江”号率先响起了沉重如雷、连绵不绝的总攻战鼓声。
随即,整个水寨仿佛从高压的寂静中骤然爆发!
各舰鼓角争鸣,汇成一片撼天动地的声浪!
粗大的缆绳被砍断或解开,沉重的铁锚在绞盘吱呀声中升起。
港内,蓄势已久的庞大舰队开始缓缓而坚定地移动。
轻捷的艨艟、走舸率先如离巢蜂群冲出寨门,在水面飞速展开,抢占阵位与警戒外围。
紧随其后,一艘艘巍峨高大的楼船巨舰,劈开波浪,拖着长长的尾迹,依次驶出宽阔的闸口。
阳光照在冰冷的青铜冲角、林立的矛戟与无数猎猎作响的旌旗之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到半个时辰,杨子戍外的宽阔江面上,已然展开一幅无比壮阔、杀气冲霄的宏大战阵。
一百二十艘主力楼船居中,四百艨艟斗舰翼护,数不清的小型快船穿梭其间,阵列绵延,帆樯如林,几乎遮蔽了半边江天。
肃杀之气,弥漫数十里江域。
而在他们对面,西南方的水天线上,那片黑色的镇海军舰队,也已清晰可见。
同样规模浩大,同样阵型森严,而且战船数量比前些日更多!
双方远远隔着漫长的江波,这一次两边都没敢随意出击。
沈法兴站在返回本队艨艟上,遥遥望着这副景象,口干舌燥,手心出汗,却说不出一个字。
令他惊讶的是身旁的令狐光,他虽然脸色愈加苍白,却没有再抖。
战争,改变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