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军会师,趁时溥远来疲惫、立足未稳,给予迎头痛击!”
“若能重创甚至击退时溥,则北线可安,亦可震慑宵小!”
但张龟年缓缓摇头,并不同意:
“主动北上迎击,看似积极,实则凶险。”
“感化徐藩向来为东道强藩,时溥所率四万之众,又皆百战之兵,实不可小觑。”
说到这里,张龟年有意提醒一下众人:
“我这里要提醒一下诸位。”
“以往我保义军的确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对手却都是王仙芝、黄巢。”
“他们这些军队固然有精锐,但在真实战力上和那些世代牙兵传承的藩镇是不能比的。”
“无论是当年的草军,还是后来的黄巢军,何曾在真正的强藩之地取胜过?”
“而现在,随着我们全有淮南,我们遇到的敌人也从此前的草军、巢军,变成了现在的兖海军、泰宁军、忠武军。”
“我们吴藩走到现在,靠的也是一刀一枪,也不觑这些强藩,但却不足以多面开战。”
“我军目前主力皆被牵制于长江沿线。”
“池州高仁厚部一万二千人,要稳定新地,还要分兵策应江南,动弹不得。”
“和州郭琪部两万人,即将执行渡江重任,此乃开辟江东战场之关键,抽走任何一部都可能影响大局,甚至导致渡江失利。”
“扬子戍战场虽是以水师为主,但依旧需要依赖步战,决战即将到来,万不能有失!”
“至于扬州……”
张龟年苦笑一下:
“衙内军及留守各部,满打满算不过一万七八千人,守城尚可,北上野战,力有未逮。”
“此时分兵北上,无论从哪一路抽调,都可能导致长江战局出现漏洞。”
“若周宝窥得机会,全力来攻,或宣歙赵锽、李罕之趁郭琪渡江时反扑,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此乃两线作战之大忌,极易陷入顾此失彼、首尾难顾的困境。”
袁袭也补充道:
“从后勤看,两线同时大打,粮草、军械、民力的压力将数倍激增。”
“江淮各州虽在恢复,但尚未到可以同时支撑两场大战役的程度。”
“一旦兼顾南北,恐生内变。”
一时间,主守、主攻、主稳的意见相互碰撞,各有道理,却也各有利弊。
主守,可能丢失楚州,让战火烧到扬州家门口,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