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已经侧步到了一边,手扶着刀鞘,默默打量着他们的的脖子。
此时,李德诚也瞧出了吕师周的谨慎和狠辣,他压下心头惊叹,转而迎向吕珂审视的目光:
“吕兄,局势危急,李某只得冒昧前来,借一步说话可好?”
他飞快扫了一眼屋内的牙兵,意思不言而喻。
吕珂眉头紧皱,城外战鼓正急,城内司马却带着陌生人突然闯到自己这东门要害……
他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吕师周在侧护卫,盯着李德诚沉声道:
“李司马有何指教?莫不是……”
他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陈诚:
“赵副使有新令?”
李德诚摇头,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吕兄,此地再无旁人,我便直言了。”
“城外韩琼是谁,不必我多说。池口已破,保义军主力已经突破江防,而赵锽陷在宣州自顾不暇,赵乾之这会困守孤城。”
“这民心士气如何,吕兄比我看得更清楚。”
说完,李德诚顿了顿,逼近一步:
“吕兄,与这满城军民玉石俱焚,为他赵氏殉葬,真的值得吗?”
“我说个难听的,在这里和你昔日在扬州,有太多区别吗?不还是怀才不遇?”
最后一句,直戳痛处。
吕珂脸色骤变,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当年他在淮南军中,被高骈旧部倾轧排挤,以致壮志难酬,无奈远走他乡。
可他以为到了赵氏兄弟这边会迎来新的机会,却发现,都是一样的!
这些藩帅刺史都有自己的班底,而且势力越小,越不会给外人机会。
所以他在池州多年,最后才做了个门将,还是赵锽带领了主力离开后,才被提拔到这个关键位置的。
而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蹉跎快五年,还是原地打转,一事无成。
他又还能有几个五年能这样蹉跎下去?
陈诚看出了吕珂心中的刺,此时适时上前,抱拳道:
“吕将军,在下陈诚,为吴王效力。”
“我主素闻将军威名,常叹英雄落魄。如今大势已明,顺天应人方是智者所为。”
“高仁厚都督大军已至池口,不日即到城下。”
“将军若愿弃暗投明,献此东门,不但可免池州生灵涂炭,更是拨乱反正、立下擎天之功。”
“吴王殿下求贤若渴,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