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话,只是将袖子里的羊角短匕又塞进去了几分。
……
东城门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楚看到城门楼和两侧延伸的城墙轮廓,以及城墙上密密麻麻、来回跑动的池州军身影。
城门内侧已经戒严,拒马鹿角摆开,一队队甲士神情紧张地列队,空气中弥漫着临战前的紧张气氛。
吕珂作为守将,此刻必然在城门楼或附近的指挥位置。
四人刚靠近戒严区域边缘,就被一队巡逻的池州兵拦住:
“站住!干什么的?快滚!再敢上前,要你们狗命!”
可李德诚却大步上前,挺直腰板,哼道:
“我乃池州司马李德诚,奉使君之命,巡视城防,有紧急军情与吕押衙相商!速带我去见吕将军!”
这边的骚动引起了栅栏后面的一位牙将的注意,此时已走了过来,一下就认出了李德诚,于是连忙躬身:
“是司马,可有使君手令?”
李德诚当然是没有的,但丝毫不怯,厉声斥问:
“军情如火,岂容耽搁?手令随后补上!若是贻误军机,你担待得起吗?”
李德诚久居上位,这一发怒,自有一股气势。
那牙将被镇住,又见李德诚身边三人虽然穿着普通,但眼神凌厉,绝非寻常随人,犹豫了一下,道:
“那……请司马随我来,容我先行通报吕将军。”
“带路!”
李德诚不容置疑。
在牙将的引领下,四人穿过层层戒备,登上东门内侧的台阶,来到城门楼旁一间临时充作指挥所的墩台屋内。
屋内陈设简单,墙上挂着简陋的东城布防图。
而东门的守将吕珂正披甲按剑,站在窗边,凝重地望着城外正在集结的韩琼部。
听到脚步声,吕珂猛地回头,在看到李德诚,明显一愣,尤其看到李德诚身后陌生的陈诚三人,眼中瞬间闪过警惕和疑惑。
而李德诚身后的陈诚也是第一次见吕珂,这位前淮南猛将,年约四旬,身材魁梧,面庞方正,留着短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而更引得李德诚注意的,是站在吕珂身旁的一个少年郎,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
他穿着一套扎甲,内里套着一身绛红色武士服,腰缠革带,身材挺拔,下颌的线条已然有了几分棱角。
其人正是吕珂独子吕师周。
陈诚早就注意到这少年郎,在他们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