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也不愿意等那些黑衣社的密探。
但听韩琼的意思,这是连高都督都没通知?
于是,一名老成的营将犹豫道:
“卫将,是否……再等等高都督的将令,或者,至少与潜藏的密探校事通个气?”
他知道韩琼的脾性,但也知道秋浦是坚城,这样强攻,风险太大了,更不用说,这是要得罪死高仁厚啊!
至于黑衣社?又不是锦衣社,得罪就得罪了!
“等?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韩琼嗤笑:
“兵贵神速!我军新胜,气势如虹,正宜乘势而进,打他个措手不及!”
“高都督用兵,稳重有余,进取不足!”
“至于那些内应……哼,我辈武人,立个功勋本就是刀口舔血,千难万险!何须再让这些暗处的老鼠来沾光?”
“等他们?等他们和城中官绅讨价还价,扯皮推诿,那要等到几时?”
“战机稍纵即逝!待我兵临城下,城内守军自乱,或许不用内应,便可一鼓而下!”
“即便强攻,我步跋军悍勇,加上后续甲士,何愁不克?”
他环视众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这么定了!大军立刻向秋浦进发!”
“同时,再派一队快马,回大营催促进兵!”
“告诉高都督,就说我韩琼已抵秋浦城外,立营待援,请速发精兵!”
“至于黑衣社那些人的联络……不必特意通知他们!等我们打下秋浦,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善后了!”
在韩琼看来,这是纯粹的武人功业,应由纯粹的武人用血与剑去夺取。
至于那些盘外招……在绝对的武力和战功面前,统统得靠边。
此刻,在韩琼面前,只有战功!
……
池州城内,衙署。
留守池州的赵乾之是着急得不行,他已经得知保义军突破长江,杀奔池口了。
他们在池口总共才布置了七八百戍兵,根本挡不住保义军的。
这一刻,他是真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当时就该听李德诚的。
这老李说的是对的,保义军对于整个南方都是有觊觎的,根本就不只是为了打镇海军。
他们在这个时候把水师派出去攻打宣州,真是愚不可及。
果然,保义军明着在扬州和镇海军水面大战,暗地里就从池州这边突

